婭蕾絲塔大聲道。
“你這么大聲是要說服你自己吧,亞雷斯塔。”星宮真尋道。
“對父親這個詞有過濾鏡是我這兩輩子做過最愚蠢的事情,沒有之一。”
婭蕾絲塔手邊出現了火花濺躍,隨之而來的是幾個數字憑空出現在她手邊,她像是拽著什么一般舉起了手,快速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
靈式絆足,她當年正是用這一招詛咒了黃金,詛咒了自己和其他魔法師,殺死曾經作為自己老師的馬瑟斯。
“323010手槍”星宮真尋解讀符號,“你變得溫柔了啊,父親。”
下一秒,一個冰冷又堅硬的東西抵住了他的太陽穴。
槍口,雖然是想象出來的槍口和想象出來的子彈,但是具有的威力卻是一樣的。
如果對方扣下扳機,他的頭腦就會像是開了瓢的南瓜一般支離破碎。
這點是毫無疑問的。
既是帶著現代科技冰冷氣息的殺人武器,又混合了來自黃金的古老魔法,能做到這點的估計就只有在兩方面都很突出的天才亞雷斯塔了吧。
這樣的招式亞雷斯塔曾經對他用過,就在面對神威混淆的時候。
所以該怎么對付他也一清二楚。
藍花悅這個白球再次出現在星宮真尋手中,作為阻礙攻擊的偏移物存在,盾牌不需要多么厚重,只要掌握好方法哪怕是一張紙都能完成“偏移”架開的任務。
星宮真尋趁著婭蕾絲塔扣下扳機的時候將這個球放好,偏過這次的子彈。
對他來說,確實是十分溫柔的做法,如果對方一開始就使用導彈,艦炮,核彈這樣的熱武器,他馬上就會變成肉泥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然而亞雷斯塔只是使用了手槍。
即使是現實中的手槍,也能通過一些小手段避開,更別說模擬的。
“消滅全部的咒術師就能消滅咒靈這到底是你自己的一廂情愿吧”
星宮真尋用相同的音量大聲道。
“曾經咒術師里面出過一個想消滅普通人的家伙,我覺得你和他幾乎一樣愚蠢,你到底有沒有意識到,普通人和咒術師壓根不是兩個群體,他們是一類人”
“單純掌握咒術就能把人分為兩半既然掌握了科學你也知道咒術師和普通人沒有生殖隔離吧,咒術師是一種職業一種選擇,他們歸根結底還是人你這話說的就好像讓教師這種職業消失一樣無理取鬧”
“但是區分普通人和咒術師的是什么呢”婭蕾絲塔伸手在空中畫出半圓,帶著絲絲火花。
“是咒力,是術式,普通人無法做到這點,不是像一個職業那么簡單,要你的父親我給你好好上一課啊,職業之所以是職業是因為幾乎所有人都能選擇它們,只需要經過一些培訓和努力罷了。但是咒術師生來就注定了,是隨著血脈一起流淌的,我是咒術師所以你也是咒術師,就是這么簡單的道理,甚至日本這邊的咒術師還形成了壟斷的世家,這種存在,怎么可能是職業啊”
隨著她這句話,一股能量流順著畫好的圓形爆發,火焰形狀的圓環席卷了整個樓頂,連灰塵都沒有放過。
星宮真尋將手里面的塔羅牌一揚,仿造出板子形狀,“擴散”
這是來自黃金黎明里面那位承擔醫生責任的魔法師的術式,他會使用一塊板子導致污穢擴散達到治愈的目的,同樣將污穢定義為亞雷斯塔的攻擊的話,同樣會起到類似防御的效果。
魔法本來就是靈活變通的。
火舌滾滾,熱風吹起他們飄揚的銀發,星宮真尋卷起袖口。
在相互釋放魔法的過程中,他們之間的距離在縮短星宮真尋朝著婭蕾絲塔走去。
“但是你有沒有想到這一點,咒術師本來也是從普通人之中誕生的”
“活著難道有錯嗎產生咒靈難道是咒術師本人的意愿嗎明明誰都不想造成這樣的情況,偏偏卻因為某些人的偏執將錯誤歸結于其中一方解決問題難道是靠著把兩方對立才完成的嗎”
咒術師在成為咒術師之前是普通人,雖然咒術可以血脈關系的聯系傳承,但是祖輩沒有咒術師,自己卻是咒術師的現象不是沒有。
作為咒術師的女兒的莉莉絲不也是普通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