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個人敢畫這種漫畫把那位不可說的形象作為男主嚇得我腿都要軟了。”
曾經參加過黑手黨剿滅之夜,而從星宮真尋手里面存活下來的其中一位。
那時候這位小混混還十分年輕,也沒有認領義妹,橫濱也不像現在這么好,正是治安混亂的時候。
那天晚上聽說去圍剿一些異能力者,沒想到卻是被一個異能力者以壓倒般的優勢屠殺了,藍花悅面帶微笑發射毀滅光束的畫面依然還留在他心中,雖說放過了他一馬,但是他連著做了好幾年噩夢,看見義妹選購的漫畫畫面那一刻手都在發抖。
不過,那也只是漫畫罷了,藍花悅不會忽然跳出來然后用激光將他粉碎成兩半,都過去了。
“誒哥哥要去休息嗎”
什么都不懂,活在光明面里面的義妹不理解哥哥為什么忽然這么害怕。
“沒什么,都過去了,他不會殺我上次都沒有”這位小混混一邊念叨著一邊左腳邁進,艱難挪動,即使義妹再怎么露出疑惑的眼神他也半點都不在意。
“要是難受的話就去休息吧,不用勉強來陪我的。”義妹十分乖巧懂事,“我去和惠理說一聲,我們先回去。”
“沒關系,”小混混一擦臉,“都已經過去了,真男人是要用于面對心理障礙的,那只是個很像的人又不是本人。”
“你放心去和朋友玩吧,哥哥沒問題的”
“哥哥不要逞強哦”可愛的義妹歪頭看他,小混混心里面頓時生出了無窮的勇氣。
“沒錯,你看我現在就去和他搭話,你說了那是ser對吧”
他嘴里面給自己鼓氣,增加聲音說服自己,轉頭就看見銀發少年在自己義妹旁邊,穿著咒高校服的義妹正高興地抱著自己的朋友貓耳娘惠理。
“你打算和我搭話”星宮真尋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好不容易逃出了人群,借口自己對路不熟,讓這位好心的獲得合照的貓耳娘帶自己離開這個漫展,沒想到就目睹了這出好戲。
“你是當年那個”星宮真尋從回憶的邊角里面扣出一點。
他當時也不是平白無故制造殺戮,那些看起來年幼被人拿著上了沖刺的炮灰,他是看都不看一眼的。
星宮真尋要殺也是殺點異能力者或者惡意深重之人,同樣,如果有人退出的話他也不會追擊。
似乎確實有個年齡很小又有一頭成熟的黃色頭發的孩子躲在墻壁后面,他沒動手,放過了對方。
星宮真尋從回憶里面扒拉出這個細節,點了點頭。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不過當年那晚上你確實在。”
那個小孩子現在也長這么大,還有一個可愛的妹妹了啊,星宮真尋很有感嘆地心想,到底過去了多少年系統跳躍世界的時候也把時間也一起跳了
但是,就在這么一簡單句話之后
這名想在義妹面前樹立成熟可靠男人形象的小混混,雙眼一翻,口吐白沫地暈倒過去了。
義妹“哥哥”
貓耳娘惠理“誒”
星宮真尋“啊”
系統白球嘆氣您在別人心里面相當兇殘呢。
星宮真尋沉思我還以為我很和善呢。
隨后,救護車的鳴笛聲襲擊了這次漫展。
小混混暈倒時候的動靜引起大多數人注意,在漫展另一端的辻村深月看過去,本來有種摩拳擦掌進行急救的想法。
但是她下一秒就愣住了,看見了那個被標記在高危檔案的人影“誒那位,那位”
“等等,他到底是化妝的很像的ser還是本人啊”
漫展的壞處就在這里,真真假假區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