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宮真尋比了一個“v”的手勢,而辻村深月帶著不失禮貌的微笑。
“說起來,你知道這個手勢的意思嗎”星宮真尋忽然問道。
“不知道,普通的剪刀手”其實辻村深月覺得這個合照的手勢有點老土,不過因為少年長得好看,所以做起這個姿勢來不僅不顯得土,還有一種特別的美感。
“這個姿勢是勝利的首字母,代表了勝利的意思。”銀發少年解釋道。
“好了,既然你不是什么壞人,那我也該離開了。”
“等等,我們怎么出去呢”辻村深月道。
前面是堵住的墻后面是堵住的雜物堆,怎么都不像是能走出去的樣子。
“報警吧。”星宮真尋摸著下巴提議道。
“所以最后還是要報警嗎”
辻村深月想吐槽,但是當她抬起頭的時候,那位少年已經不見了。
“誒”
“是從雜物堆那邊跳下去了嗎”辻村深月看著他原立的地方,“要是我過去的話,現在也不得不爬這堆雜物嗚,新換的衣服啊”
星宮真尋走在街道上,將手機拋起又接住。
異能力特務科的水平,要是都是這樣的話我能理解為什么港口afia能做這么大了。他對系統白球說。
可能是你遇見一個新手。系統白球這么道。
或許吧,他們追查我做什么,想監視高危異能力者,我也算其中一位啊,不過我可不想被監視,是想來享受度假的人生還有讓某些沒活動過的馬甲活動活動的。
陽光照的星宮真尋十分舒服,他打了個哈欠,走進一家電子產品店,開始新一輪選購。
另一邊,辻村深月回到了偵探所不是武裝偵探社,而是綾辻偵探事務所。
“先去換個衣服,那邊放著女仆的服裝。”綾辻行人看了她一眼道。
“不用”辻村深月炸毛回答。
“那就是你去翻垃圾堆了。”看著她褲子上的灰塵,綾辻行人隨口道。
“只是遇見了一個很像是藍花悅的ser,結果回來的路上被雜物堆擋住了去路罷了,才不是翻什么垃圾堆。”辻村深月反駁他。
“很像大概就是本人。”綾辻行人回答。
“不是本人。”辻村深月堅定道。
本人怎么可能會主動報警要把她抓起來,藍花悅可不是什么遵紀守法的公民。
“你們拍了照片對吧,現在拿出來看看呢”綾辻行人道。
“要打賭嗎輸了換上那套女仆裝”
“不要打賭。”辻村深月覺得自己不會贏。
“等等,難道他真的是藍花悅”
既然綾辻行人這么說,她也開始懷疑起來。
“還有你怎么知道我拍了照片,老師。”
“對方是ser,要接近的話只有這個理由,我想你一定會用。”綾辻行人接過辻村深月遞過去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