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毀滅這座城市嗎”陀思妥耶夫斯基又問了一邊。
他們兩個現在坐在某家咖啡廳里面,木原圓周面前擺了熱牛奶和慕斯小蛋糕,后者正在享用小蛋糕。
“是植物奶油的。”木原圓周的語氣有點失望地說,她很顯然沒有把對方的話放在心上,用叉子戳了戳上面的櫻桃。
要是把面前這位現在已經讓橫濱亂起來的家伙當成是一般的初中生去對待是不成的,所以陀思妥耶夫斯基也沒有對木原圓周的態度覺得生氣,反而道“畢竟是街邊的小店,如果想吃動物奶油制品,我會讓我的同伴為你偷來。”
反正果戈里的能力也適合偷東西,他心里面做好打算。
木原圓周對偷這個詞沒有反應,她只是平靜地又用叉子戳了戳櫻桃下面的奶油。
“我不想吃了。”
“那就算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從善如流。
木原圓周雙手撐在椅子邊緣,搖晃小腿,她做出思考的姿勢道“不,我其實不想毀滅橫濱。”
“毀滅一座城市對木原來說太無聊了。”
這種隨便一個木原都能做到的事情沒什么有趣不有趣的說法,只能獲得“無聊”的評價,哪怕她能在墻壁上書寫出毀滅人類文明的公式,這也不能讓其他同族高看她一眼。
既然如此,少女又為什么到處散布仇恨的種子呢陀思妥耶夫斯基挑了挑眉,從木原圓周那里獲得了從來沒有想到的回復,反而讓他覺得事情變得有趣起來。
陀總你絕對想不到木原扭曲的腦回路即使你自己腦回路也清奇
要不是我親眼目睹,我也不知道圓周搞成這樣的目的,這就是木原啊,真可怕。
這么一說其實培養出木原一族的理事長才是最牛的。
先別提他我濾鏡全都碎完了
我蹲陀總震驚臉。
“那你又為什么這么做”
即使是陀思妥耶夫斯基本人,也搞不清面前這位女孩子在想什么。
“什么怎么做你指的是讓這座城市秩序崩壞步入毀滅么”木原圓周反問。
陀思妥耶夫斯基點了點頭。
“這不是我的想法哦,是亂序姐姐的。”木原圓周信誓旦旦道。
陀思妥耶夫斯基“”
亂序姐姐他最近可沒發現這孩子和什么其他人接觸,她不一向都是單獨行動,竟然還有同伴在嗎
陀思妥耶夫斯基瞬間警惕起來,一個潛藏起來讓他都無法發現的同伴,說明對方隱藏程度在他之上
“是你亂序姐姐告訴你的嗎原來如此。”陀思妥耶夫斯基做出一副理解的樣子,假裝漫不經心道“真想見見提出這樣天才意見的人,原來是你的姐姐啊,有機會的話,我能和她見一面嗎”
這么說著,他防備四周,總覺得圓周口中那位木原亂序此時此刻正盯著這里。
陀總不是,她就是單純腦回路問題,沒有其他人的
要是有其他木原還得了啊這城市遲早被玩壞吧。
不過陀思還是正常人思維,真的和圓周一比,和木原們一比,陀總的心愿似乎也不是那么喪心病狂。
防備圓周的同伴起來了,可是圓周壓根沒有同伴呢,陀總
木原圓周沒有聽出來這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套話,他試圖誘導圓周說出更多關于幕后主使木原亂序的信息。
木原圓周眼珠左右一轉“我覺得不能。”
陀思妥耶夫斯基“”
“因為亂序姐姐根本沒有從學園都市出來啦,她不在橫濱,不過,即使在學園都市里面我也很少見到她呢”木原圓周說著說著有點沮喪。
“原來如此,你們是通過電話聯絡的啊。”陀思妥耶夫斯基用半疑問的語氣套話,等著對方肯定或者否定他。
圓周將眉毛都皺起來了。
“不是的,亂序姐姐不在我身邊,也沒有用電話告訴我怎么做”
陀思妥耶夫斯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