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親眼見證一切,你依然不愿意我殺掉她們呢,洛拉。”婭蕾絲塔道。
“是的,我不愿意。”星宮真尋緩慢并且堅定道。
“你也看見了吧,織田作之助那人類的命運因為魔神們的降臨出現了偏差。”婭蕾絲塔用手撐著臉,“她們找上織田作之助不是無意,是想借助主世界中,織田作之助還活著這個漏洞成功接觸到這個世界的書。”
“魔神對于人類來說是非常龐大的存在,雖然原本是作為人的魔法師,但從人升格為神之后的物種都發生了變化。就好像一條小魚和一艘航天母艦的體量那樣,后者僅僅是路過,激起的漣漪就可能導致前者在海里面迷失方向。很多時候她們只要輕輕一個想法,哪怕是還沒有來得及實施,許多人的人生就能發生改變,而那些人還會渾然不覺。”
“比如,織田作之助。”
透過桌子上檸檬水的透明杯身,婭蕾絲塔那雙綠色的眼睛靜靜地看著星宮真尋。
“好歹曾經是黑手黨又是前任殺手,總不至于沒有警惕心到那種程度,將這兩個魔神和他養了五年多的孩子們的安全相提并論,拼命維護她們吧”
這種現象的出現,恰巧說明了魔神的可怕。
因為魔神們是這樣想的,她們想要待在織田作之助旁邊。
實際上,魔神們沒有在主觀上對織田作之助做什么,沒有洗腦,沒有植入虛假記憶,沒有心理暗示,沒有精神干擾,她們只是在腦海中轉過了“想要留下”的想法。
但是,她們想停留在織田作之助身邊這個想法的產生,就會導致織田作之助受到她們的影響,做出相應行動。
織田作之助的行為確實處于他本人的主觀意愿,是經過思考后的決定,但又確實是在魔神們的影響下的傾向。
就是這么無聲無息的可怕,她們甚至不需要動手,因為自身龐大的存在的意識就能影響周圍的人的行為走向。
“所以,魔神需要被殺死。”婭蕾絲塔道。
“她們只要活著就是錯誤,擁有的力量太過強大,誰知道哪天她們會忽然心血來潮想毀掉什么,到那時候一切可都晚了。”
星宮真尋“即使她們沒有主動做出什么稱得上是惡的事情”
“你已經真實地見證了她們的影響力。”婭蕾絲塔簡單粗暴道。
“神明就是這么個不講道理的東西,和魔法一樣,無視任何不可能,把不可能變成可能,扭曲了因果,這才是魔法的本質。”
“倘若按照常理來說,有人會獲得悲慘的結局,但要是有魔法出現,他的人生就會變得美好即使這樣,你也一直堅定地要消滅魔法嗎,父親。”星宮真尋道。
“一定。”婭蕾絲塔回答道。
“奈芙蒂斯,你在看什么”娘娘問道,她頭上貼著一張黃符,臉色發青發白,沒有一點活人的氣息。反而像是人死去不久之后的皮膚。
此時此刻,她們兩個正行走在橫濱的貧民窟擂缽街這邊。
“能量殘留的痕跡,荒霸吐比起神明的話更像是某種大量能量的殘留物呢娘娘。”
渾身包裹著繃帶的巧克力膚色美女,來自埃及神話的奈芙蒂斯伸手從土地上擦起一片塵土,看著手指上的灰塵。
“臟死啦雖然咱是魔神,細菌啊病毒啊什么的對咱都無效,但是好歹注意點個人衛生啊奈芙蒂斯。”娘娘揮舞她寬大的袖子。
奈芙蒂斯對此作出回應“不穿內褲的家伙可沒什么指責我的理由。”
“咱那個年代不是沒有內褲這東西么倒不如說連衣服也沒穿的你更沒資格指責我吧”娘娘大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