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好了,請看這里。”
一個御坂妹妹將鏡子拿到安室透的面前。
“謝謝你。”安室透道,他睜開眼睛,從鏡子里面看見了化完妝之后的自己,膚色變淡,頭發變成黑色,掩蓋了他身上的混血感。
“不客氣。”另一個御坂妹妹接話道。
“即使是一個口頭的承諾,但是御坂們還是很感激你的想法,御坂19989號道。”遠離他的某個御坂妹妹開口。
根本分不清是誰在說話,安室透左看右看,都是一樣的面容,她們站在那里,所有人都一模一樣,有種冰冷的機械感。
“請拿著這份地圖吧,御坂15563號將放在抽屜里面的地圖拿出來。”
安室透看食蜂操祈一動不動,他自己拿住了地圖。
“要御坂們陪你去嗎第五位的大人”御坂19956號詢問道。
“不用了,這是我自己的事情。”食蜂操祈平靜道。
走出安保部,離開那些克隆人少女,星軌之門的工業園區內寂靜無聲,連鳥叫都沒有,只有電子眼掃過散發出紅光。
“你知道嗎降谷先生,你對我來說是陌生人。”食蜂操祈忽然開口。
“”降谷零看向金發少女走在前面的背影。
這話是實話,雖然他們保持聯系很久,實際上降谷零完全不知道食蜂操祈是個什么人,比起食蜂操祈,他倒是對蜜蟻愛愉更熟悉一點。
他對食蜂操祈的印象僅限于當年西餐廳里面的那個激動的少女,讓他們去保護那個對她有惡意的蜜蟻愛愉,還有剛剛面對御坂妹妹時候的無奈模樣。
“從心理學角度來說,人們對于陌生人來說更容易說出自己的心理話,因為我們的世界并不交疊,彼此位于安全距離之外。”食蜂操祈這么說道。
降谷零有所明悟,對方是在回答他在直升機上詢問的問題,即為什么不帶她派閥或者學園都市里面的其他人來。
面對同為學園都市的同伴,她無法將其訴諸于口,寧可讓作為陌生人的安室透幫忙都不愿意喊其他熟識的人。
“那你可以讓我知道你讓我來做什么嗎”安室透道。
他完全就是稀里糊涂被對方劫持過來的,少女乘坐直升機從天而降,直接將他從大陸上拽到了這邊。
“那么,就接著上次的話說吧,在西餐廳里面的時候,你和那位諸伏先生已經聽過蜜蟻同學對我的怨恨了。”食蜂操祈輕巧道。
安室透“是。”
“你也知道我的能力是和她同類的催眠咯”食蜂操祈猛然回頭。
“不過那才不是準確的說法,催眠什么的只是表象而已,我的能力實際上要比她的強幾百倍”
她手里面拿著遙控器,對著安室透按下按鈕。
“滴。”
安室透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坐在一家影院里面,他左右環顧,其他位置空無一人。
“這里是哪里”安室透驚。
他剛剛不是還在星軌之門的工業園區里面嗎
“這里是你的思維空間。”
一個甜蜜粘稠的女聲說話了,她發言那一刻,安室透才恍然意識到前面還有一個人坐在第一排,最靠近銀幕的地方,金色的長發,窈窕背影,是食蜂操祈沒錯了。
“短暫的思想植入,以某種頻率的電磁波刺激你的大腦,自動生成場景,我說了,我的能力可是比那位只能催眠的家伙強得多。”少女沒有回頭,從背影來看,她現在半靠在座椅上,用手撐住了頭,手肘放在椅子把手上。
“現在你看見的我,這是個類似于郵件的殘留物罷了,關于今天晚上的事情,我想三言兩語實在是說不清,就干脆讓你看看好啦”
“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