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對夫妻是去年年底剛搬進來的,新婚不久,兩人都是高知人士,女性死者作為芭蕾舞演員,社交要較為復雜,男性是廣告公司的主管,年紀輕輕成為主管社交也不簡單,但鄰居們對他們的評價十分相似。
“麻生太太脾氣很好,就是太軟弱了些,遇上麻煩也不敢反抗。”
“男的很帥哦,就是電視劇里的精英男,笑起來很陽光,兩人好配。”
“上個月麻生太太跳舞傷了腳,麻生媽媽從鄉下趕過來照顧她,但不知道為什么處的不是很愉快,才半個月就走了。”
“他們夫妻經常吵架啦,我好幾次看到他們在公寓大廳鬧矛盾,對,就在大廳休息區那邊。”
佐藤美和子“櫻田,你也住在那棟樓,有發現不尋常的地方嗎”
櫻田熙“一星期前他們家要裝修,但樓上樓下并沒有聽到裝修的動靜。”
因為裝修要和管理員報備,管理員那邊說“是麻生太太不喜歡屋子里的風水,所以準備大改一次。”
“風水”
櫻田熙若有所思“日本很少見會講究風水的人,她平常有表現出這方面的細節嗎”
鄰居搖頭“完全看不出來,不過,她去年年底才搬進來,我們對她其實也不太了解。”
公寓里發生這種事,人心惶惶。
作為同一棟公寓樓的住戶,大概只有櫻田熙和降谷零不怕了。
櫻田熙表情一僵,怎么又想到零了,在他沒出現解釋之前,櫻田熙不想因為男朋友而攪亂自己的心緒。
雖然已經很亂了。
心臟在撲通撲通的跳著,手腳溫涼,腦海里總是不自覺的閃現出最近兩日降谷零所有不同尋常的舉動和言語。
櫻田熙超絕的記憶力和觀察能力讓她想裝傻忽略都不行,它們像走馬燈一樣在眼前閃現,最后定格在昨夜零接的那通電話和獨自一人進行的神秘行動,甚至還受了傷。
黑頭發的同事從外面跑進來,是櫻田在公寓樓下見到的那位同事,“我們在陽臺看到了油漆桶和工具,周遭不少腳印和指紋,已經全部提取出來了,看能不能從系統里匹配到。”
“還有櫻田的那兩個男女線索,女性身份我們已經調查到了,是東京一家宗教學校的畢業生,名叫禪院真希。”
所有人頓時提起心神,宗教榊葉粉末儀式
這位姓淺草的男同事嘆息說道“但是我們向上頭申請調查的時候,被拒絕了,那間學校的高層也拒絕我們以訪問的方式進入學校,也就是說,我們根本無法調查他們。”
眾人又氣餒的搖頭。
調查申請被駁回
櫻田熙眨了眨眼,倏地問他“白發少年呢”
淺草低聲嘟囔“應該也是學校的畢業生,但是那間學校真的太奇怪了,官網根本查不到他們的師生信息,仿佛就是間不入流的掛名學校,校址還在深山老林,要不櫻田你去實地考察一下”
只是開玩笑說而已,畢竟櫻田自己也說過,他們并不是兇手,應該至多是知道些線索的證人。
但是上頭居然駁回了他們的調查申請,讓人不得不倍感困惑。
“是不被記錄的神秘存在嗎”
櫻田熙天馬行空猜測了一下,但轉瞬就被唯物主義的原則推翻了這個猜想。
科學世界,禁止迷信
同事拿著從檢驗科那剛取來的材料,“dna檢測表明臥室里的血只有兩位死者的,沒有第三個人的dna,客廳的那灘血跡是屬于男死者的。”
“現場血跡雖然凌亂,但并沒有多少兇手留下的dna,目前最直觀的證據只有櫻田解剖時查到的燒過的榊葉粉末,以及兇手用的是4毫米寬的單刃兇器。”
“死者近一個月并沒有去過外地,也沒有拜過神明,參與過祭祀活動,可以判斷那些燒過的榊葉粉末是兇手帶來的,有點像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