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十分平靜,再沒有什么莫名其妙和他們長的一樣的家伙出現。直到他們穿過霧氣,看到前方不遠處就是另一個出口,前面還有一個黃色頭發的身影悶頭向前,似乎完全沒有聽到身后傳來的腳步聲。
“國木田先生”中島敦喊了一聲。
對方仿佛沒有聽到,一個勁的往前走。
奈約和太宰治對視一眼,三人一同追了上去。
中島敦一馬當先,穿過濃霧來到國木田獨步面前。對方眼神發直,沒看到他一樣直挺挺的往他身上撞。
他又喊了兩聲,國木田還是沒反應,只好先把人抓住。
于是后面兩人趕來時就看到國木田獨步被中島敦抓著兩只胳膊舉起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傻了一般不停交替雙腿做出向前行走的姿勢。
場面之沙雕讓太宰治下意識掏出手機拍攝下來。
奈約過去看了看他的情況,皺眉道“大概魘住了,扇他一巴掌看看清不清醒。”
“啊”面對偵探社里尊敬的前輩,小老虎下不去這個手。
那雙紫金色的眸子太清澈了,讓醫生不自覺伸手揉了一把,改口道“只要讓他感到痛就好了。”
“讓我來,這個我擅長”太宰治自告奮勇,中島敦于是讓出位置。
于是某個無良的繃帶浪費裝置借著這個借口開始公報私仇,兩只手扯住國木田的臉做出各種搞怪可笑的表情。完全不顧及一點搭檔之情,連人家的臉皮都扯紅了。
感覺到痛的國木田獨步一個激靈像是從噩夢中驚醒,看到太宰治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發覺果然是噩夢,毫不猶豫的一拳打了上去。太宰應聲倒地,被國木田一腳踩在身上“你這家伙,又在搞什么鬼”
太宰委屈極了,像個小媳婦似的皺著臉道“明明是國木田你自己遇到了麻煩,我們好心來救你還要被誣陷,真是沒有天理了”
國木田沒有理會腳下一坨假哭的怪東西,先是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又看向中島敦。
誠實的小老虎點了點頭,為自己慘遭毆打的老師作證“太宰先生說的沒錯,我們是來救你的。”
國木田獨步抓了抓頭發,放下踩在太宰身上的腳。他皺著眉道“是這樣嗎抱歉,我誤會你們了。”
“今天早上我出門的時候碰到了出現在偵探社門口的那個穿黃衣服的家伙。我看見他時,他也發現了我,接著他扯斷了一串珠子,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再醒過來時發現自己到了一個有神像的地方,一共四個一模一樣的神像包圍著某個供臺,上面似乎供奉著什么東西。不過那地方給我一種很不好的感覺,我沒有細看是什么就出來了。我只記得我一直走,回過神來你們就出現在我眼前。”
奈約眨了眨眼,問他“那你還記得有四個神像的地方怎么去嗎”
國木田獨步給了他一個肯定的回復“我記得。”
“既然如此,就麻煩國木田先生再帶我走一趟了。如果不把那上面供奉的東西拿走,這個泡沫世界還會影響更多的人。”
“可以,”他點點頭,又看著太宰治和中島敦,猶豫道“前面就是出口,如果我們都回去,又迷失在迷宮中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