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們還是來遲了。在五條悟重施故技踹開203的房門后,里面的景象讓兩個饒是見識過無數咒靈丑陋的咒術師也是一驚。
五條悟干巴巴道“杰,這就是你眼中的美好世界我覺得你可能需要去開個眼角再看看。”
慧子的身體身中數十刀倒在血泊中,她的頭卻被割了下來。而那個整容成她丈夫的偷窺男渾身是血,深情地捧著慧子的頭親吻著,口中吐出無數誠摯的愛語。
男人將慧子死不瞑目的眼睛挖了出來,珍惜的放在口中咽下。然后他趴在地上撕開尸體染血的衣裙,露出女人身體上無數被虐打出的恐怖傷痕。這些傷痕新舊交錯,密集程度觸目驚心。
這個變態開始撕咬慧子的尸體,吞吃血肉。
從始至終,他布滿血絲的眼睛都充斥著瘋狂的愛欲,令人只看一眼都感到頭皮發麻。
屋內淺淺的花香越發醉人,伴隨著濃郁的血腥氣交融成了一股讓人作嘔的香味。
在這香味中,那撕咬尸體的男人變得越發怪異起來,他已經不能再被稱之為人了,更像一頭野獸。
兩個dk的到來引起了這怪物的注意,它原本深情款款充滿愛意的目光頓時變成了仇恨在它心中,這兩人才是殺死慧子的兇手。如果不是他們發現了真相,它就不會為了永遠留下慧子而殺死她。
所以它現在,要親手為慧子報仇。
鋒利的尖刀擦著白發dk的發梢飛過,五條悟正要沖上去與這怪物搏斗,卻被身邊的好友一把拉住躲進了201。
“杰,我打得過它。”五條悟不滿。
“你現在沒有無下限。”貿然沖上去和那怪物肉搏不僅很有可能會受傷,還會被蹭一臉血。
門外傳來憤怒的吼聲,一截白刃突然刺穿木門,接著外面傳來的激烈的刀劈木頭聲。這扇門撐不了多久。
“我們已經知道了誰是說謊的人,隨時可以離開這里。”夏油杰很冷靜“沒有必要和它硬拼,而且我們沒有武器。”失去了咒力,他們的攻擊手段就只剩下了體術,但為了這種莫名其妙的戰斗而受傷太遜了。
說話間,怪物用尖刀破開了201的門,大半個身體已經從門外擠了進來。
“誰說我們沒有武器的”五條悟躍躍欲試,完全將夏油杰的話左耳進右耳出。這種之前從未有過的、失去咒力、身處弱勢的情形讓他徹底興奮了起來。
他一把抄起旁邊的拖布桿沖了上去,然后塑料的空心拖布桿被怪物一刀劈成了兩段。
白發少年更加興奮了,他湛藍的眼瞳中透露出不亞于怪物的癲狂,憑借著優秀的體術一躍而起,硬生生把那半截塑料桿插進了怪物眼眶。
怪物受痛,更加憤怒。瞎了一只眼讓它更難抓到靈活的五條悟,少年就像一頭矯健的白獅子,即使手上只剩下了半截拖布桿,也能和這頭怪物打的有來有回。
無奈的發現自己無法省下一身衣服的夏油杰認命嘆氣,轉身走進了廚房,提刀。
就算是這種無厘頭的戰斗,他也絕對不會選擇掃把作為武器。
這是他作為一個正常人最后的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