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搖也朝著裴絮笑了笑,她是故意的“紐約時報說的,我只想夸他很單純。”
不怒不立家威似的,她被裴絮怒斥著道歉然后回家。
她無視了道歉,只聽取了裴絮讓她回家這句話。
她成功完成了想要立刻離開的愿望,陳嘉措坐在靠窗的沙發邊,看著她步履輕快地離開了。耳邊林橋說周搖也陰陽怪氣的那些話沒有得到他的應聲。
從那時候陳嘉措就覺得周搖也這個人講話、見解、以及閱歷和他們完全不一樣。
她和濱城,乃至他們都是截然不同的。
晚上裴絮在隔壁吃完飯才回來,回來的時候周搖也的房間門已經上鎖了,裴絮站在門口拍了幾下門都沒有得到回應。
周搖也沒有睡,裴絮還沒有敲門的之前,飯兜就已經聽見她上樓的腳步聲,然后警覺地從它睡覺的狗窩里出來了。
周搖也坐在窗邊的書桌前,桌上的書立里放著幾本課外讀物、以前上課的筆記和琵琶琴譜。裝著琵琶的琴盒靠墻擺放,周搖也盤著腿坐在椅子上,聽著身后傳來的敲門聲,裝著聾子。
自己女兒是什么臭脾氣,裴絮是知道的。
原以為要等第二天才能見到她從房間出來,結果十點多,裴絮累得在床上已經進入深度睡眠了,突然樓下傳來巨響和警報聲。
停在樓下的車被撞了。
巨響把四周的鄰居都吵醒了。
裴絮下樓的時候周搖也已經在了,她和飯兜沒有出去,站在客廳看著外面的一切。
撞車的男人渾身酒氣,嘴里罵罵咧咧的,倒是先甩鍋問是誰把車停在這里的“我開了那么多年了,就沒車停在這里的,你干嘛把車停這里”
周搖也沒出去,但惡人先告狀的丑陋嘴臉就是離遠了也看得清楚。
隔壁的那對雙胞胎兄妹先跑了出來,趙芳也緊隨其后。
從言語之中,裴絮很快就知道那個喝醉酒蠻不講理的男人是趙芳的丈夫,趙芳過來賠笑臉,那對雙胞胎一人一邊將喝醉酒的男人扶進了屋。
想到白天趙芳的幫忙,裴絮也不好發作,索性車只是被蹭掉了一點漆,由于汽車的設計問題,追尾的那輛車車頭受損有些嚴重。周圍的鄰居看鬧不起來,明天還要上班都紛紛離開了。
屋外只剩下兩個女人。
裴絮雖然不計較了,但是忍不住問了一句“這酒駕可不行啊,還好今天只是撞了車萬一撞到了人,那可是大事情。”
趙芳替自己老公賠不是“對不起對不起,主要是就在街口那里喝酒,就一點點路。這把你們漆蹭掉了真是不好意思”
屋外兩個人沒有喂多久的蚊子,腳邊上的飯兜想湊熱鬧,坐在周搖也旁邊嗚咽了兩聲。裴絮很快就回來了,周搖也聽得見兩個人的對話,當然也知道了裴絮沒有選擇追究隔壁那戶人家。
第一天搬來,樓下那扇門的門鎖裴絮關起來還是有些不順手,想著還是得去換把指紋的密碼鎖。進屋看見周搖也還和她之前出去時一樣站在原地,瞥了她一眼,原本還因為下午她在隔壁沒禮貌的事情生氣,結果這下被追尾了,她也不想因為隔壁和周搖也吵架了。
裴絮在玄關處換掉了室外的拖鞋“怎么還站在這里”
周搖也透過一樓的窗戶目送著趙芳回到自己家里,語氣略有些嘲諷“不追究嗎那可是酒駕。”
裴絮沒回答,答非所問“當門神啊都幾點了還不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