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憐花一時想不明白,但此刻也容不得他多想,他立馬作出一副慚愧的模樣,說道“葛堂主說的是,在下年紀太輕,很多事情不明白,還需要跟各位多多學習。”
他又是一笑,說道“只不過在下雖如葛堂主說的這般,武功差勁,腦袋也不夠聰明,但絕非一無是處,必要之時,也愿盡自己的微薄之力,與各位一起對抗那位快活島主。何況快活島主勢力雄強,手下無數,又對各位的底細了如指掌,各位面對這位快活島主,在人數上本就不占優勢,再把我去掉,在人數上更加劣勢,難道這是各位想要看見的嗎”
木道人拍著王憐花的肩膀,笑道“我不知道別人是怎么想的,但你這一番話打動了我,我相信你絕不是那種不顧大局的年輕人。”
他的目光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說道“我希望他能留下來。”
王憐花知道木道人看著隨和熱心,其實他作為老刀把子時的心狠手辣,絲毫不遜于唐缺,尋思“他是真的被我的話說動了,才出面把我留下來的不,我剛剛說的是我武功差勁,腦袋也不夠聰明,木道人卻說相信我絕不是那種不顧大局的年輕人。他說的和我說的壓根就是兩碼事,他這話不是說給我聽的。他是說給這胖子聽的。”想到此處,看向唐缺。
唐缺臉上沒有絲毫不悅,笑道“我也是這么想的。咱們一共就這么幾個人,若是再少一個人,也就剛能湊起來打一桌麻將。”
他上前一步,拉著王憐花的手,笑道“所以你千萬不能走。”
王憐花笑得比他還要真誠,說道“小弟只怕各位不肯讓我留下來,小弟是絕不會自己走的。”
但聽得“撲通”一聲,袁紫霞將趙無極的尸體扔進了海里。眼看趙無極的尸體漸漸沉入海底,再也看不清楚,眾人各自散去,只有袁紫霞拎著趙無極的頭顱,站在甲板上吹風。
王憐花上樓之前,回頭看了袁紫霞一眼,見夜風拂動她的衫子,她的長發在風中飄來飄去,好似海藻一般纏在一起,他沒來由的一怔,總覺得有什么事情被他忽略了。
次日清晨,王憐花去大廳吃飯,就見一個身穿白色粗布長袍的中年書生,坐在靠窗的位置吃飯。但見這書生五六十歲年紀,相貌俊雅,雙眉略微下垂,嘴角邊有幾條深深的皺紋,顯得飽經風霜,衰老凄苦。大廳里還有幾人在用早飯,這書生神色漠然,看也不看旁邊這幾人,心不在焉地用飯,不知在想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