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珂道“紀曉芙有父母家人是不是”
金九齡道“她是漢陽金鞭紀老英雄的女兒,未婚夫還是武當派張真人的關門弟子殷梨亭。”
賈珂笑道“著啊你把他們請來,對紀曉芙先來一番柔情攻勢,實在不行,還可以想法讓他們能花錢贖紀曉芙出獄,紀曉芙見自己自由了,她師父卻沒有,十有會不肯離開京城,會想辦法要把師父救出來。這種情況下,她對家人總該說真話了。”
他頓了頓,眼睛笑瞇成一條線“何況,金捕頭你畢竟算是半個江湖人,張真人的準徒弟媳婦被抓,你偷偷跟他說一聲,也算是向他賣個好吧。”
金九齡小心翼翼道“賈公子,你要我把紀姑娘的家人和未婚夫都請來,除了這兩點以外,可是還有別的什么計劃”
賈珂眨眨眼,一臉純真的道“我還能有什么別的計劃難道
我在你心里就這么壞嗎”
金九齡忙陪笑道“金某是怕自己愚鈍,耽誤了賈公子的計劃,才這么問的,倒不是有什么別的想法。”
賈珂笑瞇瞇的道“是嗎”
“當然當然哈哈哈哈”金九齡臉色蒼白的干笑起來。
賈珂笑瞇瞇的看他許久,等他僵笑許久,實在笑不出來了,才不再逗他玩了,賈珂也知道自從他們剛認識,自己對瑪瑙下的那狠手就著實把他嚇得夠嗆。但是這世上哪還有比利益更堅不可摧的關系。
賈珂道“金捕頭,柴玉關最近又有消息了嗎”
金九齡想到這個,臉上又是一白,王憐花忽然離開京城,王云夢行蹤不明,但他金九齡還中著他們的毒藥,等著他們按時寄來解藥呢。
金九齡道“找他的人很多,但是找到他的人卻沒有,昨天洪七公也把他追丟了,他原先倚仗著天下叫花子的眼睛,無論柴玉關跑到哪里,他都能第一時間收到消息追過去,可是現在,連叫花子都找不到柴玉關到哪去了。”
賈珂嘆道“沒想到那么多人,居然都治不了一個柴玉關。”他說著,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胸口,不由想起那日王憐花咬在他的胸口上,咬的血肉淋漓。如今自己這傷已經不疼了,不知道咬自己的人現在有沒有到神水宮,過得怎么樣了。
金九齡見他明明在說一直想辦法置之死地的柴玉關,臉上卻露出溫柔繾綣的淡淡笑容,一時不由又好奇,又擔憂,只覺得他一定又在打什么壞主意了。
賈珂忽然看著金九齡,道“怎么這么看著我”
金九齡道“不知王公子”
賈珂聽到這名字,忍不住咳嗽一聲,一瞬間以為金九齡學會了什么讀心術,剛剛鉆進他的腦袋里,不僅知道他在想什么,還知道王憐花走的時候對他做了什么,說了什么。一時只覺得臉都燒了起來。
然后就聽金九齡接著道“是去哪里了。”
賈珂面色平靜的道“我也不知道,他沒跟我說,不過大隱隱于市,沒準他就躲在什么很繁華很熱鬧的地方呢。”
武當。
俞蓮舟和宋遠橋正商量著年節的禮物,見殷梨亭練劍回來,對他招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