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今天生理期,上午吃了一顆止疼藥,到下班這會藥效逐漸減弱。
經過這段時間調整生活習慣,蘇然生理期腹痛已經不像之前那么嚴重,但感覺腹部有下墜痛感,還是習慣性蹲在墻角。
她接了杯熱水,在墻角蹲著的時候,順便看了眼時間,已經六點了。
雖說時間不算晚,蘇然還是有些擔心唐安嶼因為自己和家人起沖突,拿出手機打開微信想發消息。
她拿著手機,編輯了幾次短信,從問唐安嶼什么時候回家;到問他晚上是不是留在唐家吃飯;到表示自己晚上要出門吃飯,需不需要等他。
可最后全部都刪了。
蘇然正對著手機發呆的時候。
“滴。”
指紋鎖開門的聲音從幾米外傳來。
蘇然抬頭看過去。
客廳燈光明亮,她看見少年穿著一件卡其色長款風衣推門進屋,進來后先看了眼客廳的方向,沒有發現蘇然的身影,又直接看向墻角。
看見蘇然蹲在角落也沒有太意外,而是提了提右手的袋子對她說“肚子疼我買了栗子,一會給你剝。”
蘇然蹲在原地點頭。
唐安嶼把栗子放在桌子上,先去灌了熱水袋,遞給蘇然后又泡了杯紅糖姜茶,之后提著栗子,端著姜茶走到蘇然身邊坐下。
蘇然蹲在原地什么也沒有做,只是看著唐安嶼將這一系列事情做完。
等唐安嶼剝了一顆栗子,把完整溫熱地栗子肉送到蘇然嘴里,蘇然嚼了吞下去才說“這種情形是不是以前發生過”
“上次給你買栗子”
“然后我也因為肚子疼蹲在這里。”
蘇然回家時,大部分時候唐安嶼都是在家的。
唐安嶼比她晚回家的次數很少,那次就是其中之一。
唐安嶼專注幫她剝栗子。
蘇然蹲著看少年白皙修長的手指上逐漸從栗子殼上染上糖色,關于上次的記憶愈發清晰,“上次我喝醉吻了你,后來我把事情告訴于佳妮,于姑娘說你可能覺得我是個女色狼,會趁我上班時間逃跑,我回來看見你沒在還以為讓她這張烏鴉嘴說中了。”
蘇然一邊笑一邊回憶以前的事情,干脆問他“那天是我喝醉吻你,還把你的嘴巴咬破了,對吧”
唐安嶼又想把剝好的栗子送到蘇然嘴里,好阻止她繼續發問。
蘇然伸手接住栗子,直接說“你不會真以為我信了是你吻我被咬這件事情吧”
唐安嶼把栗子殼扔進塑料袋里,看著面前的蘇然,沉默許久才說“是你說我會走,又怕我忘了你”
“嗯”
“所以咬傷我的嘴唇”
“好讓你忘不掉我。”
蘇然接著唐安嶼的話說下去。
唐安嶼點頭。
“確實是我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