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眼神中閃過驚喜的情緒,但還是故作鎮定,一邊往辦公室走一邊說“嗯,知道了。”
夏雯跟著她進了辦公室,道“郵票我檢查了一下,是印刷上去的。”
蘇然看見辦公桌上的信,看了眼跟進來的夏雯,又看向電腦屏保上時間道“沒什么事了,今天你可以提前走了。”
“啊真的嗎”
“真的,今天沒事,你先走吧,我一會也要走。”
“好好”
夏雯本著下班不積極,思想有問題的原則,快速出了蘇然的辦公室。
臨出門時還不忘幫她把門關上。
蘇然又坐在辦公室里等了一會,看著夏雯拿包離開后,她才把那封信拿到自己的面前。
是一個非常普通的白色信封,右上角如夏雯說得一樣,是印刷上去的郵票,左下角是印刷的工筆畫蘭花。
蘇然拿起剪刀,先透過光找了下信紙的位置,才拿剪刀從另一邊將信封剪開。
將里面的信紙倒出來后,才發現這封求婚信,唐安嶼居然整整寫了兩頁。
蘇然除了小學時參加學校組織的交筆友活動外,已經許多年沒有收過信了。
沒想到時隔多年再收信,不僅僅是一封求婚信,還寫了兩頁。
蘇然將信紙展開,先粗粗看了一眼,少年的字如初見寫留言時一樣,字跡娟秀,行間工整。
她從第一頁,第一行開始看。
蘇蘇
展信佳。
現在是10月12日凌晨,首先我很感激你允許我,用寫信這種一點也不浪漫,卻更適合我的方式向你求婚。然后我想向你道歉,那天沖動之下求婚的是我,遲遲才將這封信寄出去的也是我。
蘇然獨自坐在辦公室里,一個字一個字仔細往下讀。
大概是寫信這種形式的特殊性,唐安嶼的不夠自信,不安,以及這些日子他眼里的蘇然,都一字一行寫在這封信中。
是初遇就體諒他社恐愿意陪他去超市的蘇然。
是自己淋過雨愿意為她人撐傘的蘇然。
是那個對任芝嫻說“親媽不心疼他我來心疼他”的蘇然。
還有很多。
第二頁紙的最后,唐安嶼寫下
如果你對與我生活在一起的這段時間有五分滿意,能不能考慮一下讓我做你的丈夫。
這樣的話,你不用擔心應酬后沒
有人照顧你,不用擔心沒有人陪你通關游戲,不用擔心錯過吃糖炒栗子的季節。
這些好像都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誰都可以為你做這些。
但是,這個人能不能是我。
蘇然坐在辦公桌前,又將正封信讀了兩遍。
除了字里行間能感受到唐安嶼的用心外,紙面上也能看出他的百分之百的認真。
這封信每一個字,都是一筆一劃寫下,沒有任何兩筆是連著的。
透過這工整的字跡,蘇然仿佛能看見那夜凌晨,少年懷著不安的心情,虔誠寫下每一個字時的模樣。
“叮咚。”
一旁手機響起微信的聲音。
唐安嶼蘇蘇,我在樓下了。
蘇然看見來自唐安嶼的微信,眼底是滿溢的笑意,她將手里的信小心翼翼疊好放進信封里,又放進包的夾層里,才匆忙下樓。
現在還不到下班的時間,蘇然上車時,唐安嶼還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