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唐安嶼那里得到肯定的答案后,馬上開始把貨架上的貓罐頭往結賬臺上搬。
蘇堂堂個子矮,手又短,他夠不上貨架上層的貓罐頭,只能用小肉手去抱第一層的貓罐頭,一盒一盒,很快就把第一層的貓罐頭都搬光了。
搬完一層后,蘇堂堂又點著腳尖試圖夠上面的貓罐頭,嘗試兩次也沒夠到。
蘇然笑看蘇堂堂,“要把貨架都搬回家嗎”
蘇堂堂搓了搓小手,沒說話,但臉上表情表示他確實是這么想的。
蘇堂堂平日里去超市買零食也不貪心,什么東西買一個兩個就行,這次給小花買罐頭,居然想買這么多。
唐安嶼蹲下來,拉著小朋友的手給他解釋“不用一次買這么多,小花目前太小還不能吃,等它可以吃了還要確定它是否愛吃,萬一不愛吃不就浪費了就像你之前不愛喝的芒果酸奶一樣,喝了一罐你就不喝了。所以我們先買兩罐,確定小花愛吃,爸爸再帶你來買。”
蘇堂堂歪著腦袋,干凈如玻璃珠的眸子看著爸爸,認認真真思考了幾秒后,點了點頭“好的。”
選好東西又等了一會,小花的檢查才結束,總體來說比較健康。
醫生把帶回家的注意事項,以及來打疫苗的時間都說清楚,之后才將小花放進他們剛買的寵物包里。
唐安嶼去付錢的時候,醫生又問“你們喂這只小貓的時候,還有看見其他流浪貓嗎”
蘇然看向蘇堂堂“堂堂,你喂這只小貓咪時還見過其他小貓咪嗎”
蘇堂堂搖頭,很認真地回答“只有這一只,它應該是和爸爸媽媽走散了。”
雖說蘇堂堂說沒有見過其他小貓咪,醫生還是將一張醫院的名片交給蘇然,道“如果你們發現其他流浪小貓可以隨時聯系我們,我們這里有專門綁架救助小貓咪的團隊,抓到后會為他們尋找合適的領養人。”
一家三口離開寵物醫院時,外面的雨又大了一些。
蘇然開車速度并不快。
回去的路上,蘇堂堂隔著寵物包的透明罩逗小花,唐安嶼稍有些嚴肅問他“堂堂,你發現這只小貓為什么不告訴爸爸媽媽,要自己偷偷養”
蘇堂堂雖然只是一個小朋友,但蘇然和唐安嶼對他教育也不是用身份壓人,任何事情都是講道理的。
蘇堂堂也不是從小就乖巧懂事,也有又倔又愛耍脾氣的階段。
這個階段,唐安嶼和蘇然一直秉承以彼之道還之彼身的做法。
有時候蘇堂堂突然耍脾氣,唐安嶼或者蘇然也會厲聲對他說話,同時告訴他“你用什么態度和我說話,我就會用什么態度和你說話。”
現在的小朋友很聰明,幾次下來,蘇堂堂也知道不想挨罵就要自己先講道理。
蘇堂堂突然被爸爸問話,輕輕撅嘴,不說話。
唐安嶼也不強迫他馬上說,只是告訴他“小貓身上都可能攜帶狂犬病,萬一它不小心弄傷了你,爸爸沒有發現,狂犬病都是有潛伏期的,如果不及時打狂犬疫苗,爸爸媽媽就可能會失去你。”
不建議喂養流浪貓的原因有很多,唐安嶼也沒有講更深層次的,只是講了一些簡單的。
蘇堂堂手指隔著包上的透明罩摸小花,沉默一會才說“因為糖豆姐姐給我說過,她以前在幼兒園里撿到一只小貓,偷偷帶回家里,當時她爸爸媽媽沒有反對,但是第二天她從幼兒園回來,小貓就不見了,是她爸爸媽媽把小貓送人了”
蘇堂堂說完也有點后怕,伸手就把貓包搶過來抱在懷里。
由于包太大,他帶著嬰兒肥的小肉臉被擋住大半張,只露出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緊張兮兮看著唐安嶼“你們不能把小花送人,我,我會好好照顧它的”
因為糖豆姐姐說,開始她爸爸媽媽也是同意的,結果等她去上幼兒園,轉手就把小貓送人了。
“不送,我們一起養。”唐安嶼想了想,趁機說,“不過小花是你帶回來的,你確實要分擔照顧它這件事情。”
蘇堂堂忙不迭點頭“爸爸說什么我做什么。”
第二天一早,蘇堂堂比平時起得都早,自己搬著小板凳在洗手間刷了牙,又換好衣服,早飯都沒吃,先到廚房問唐安嶼,怎么給小花“做早餐”。
昨天醫生說了一下關于小貓飲食的問題。
小花現在還不到兩個月,腸胃比較脆弱,飲食要特別注意,除了喂少量羊奶外,貓糧也要泡軟了才能喂,還要少吃多餐。
唐安嶼幫忙泡了一點貓糧,讓蘇堂堂去喂給小花。
白天蘇然去上班,蘇堂堂除了吃飯和午睡時間,基本上一整天都在跟小花玩。
唐安嶼也省了不少心。
小花屬于比較粘人溫順的性格,蘇堂堂和它玩,它喜歡粘著蘇堂堂,唐安嶼給它準備一日三餐,它也喜歡粘著唐安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