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默洗完澡,換上了布里安帶過來的衣服,他頭發有點濕漉漉的推開門。
西奧多還蹲在桌子上,朝外面張望著。
葉默把毛巾蓋到自己的頭上,“要洗澡嗎西奧多。”
西奧多側過頭,看著葉默喵了一聲,現在整個領地都在格蘭斯精神力的籠罩下,他表現地完全就像只真正的貓。
葉默坐到椅子上,嘟囔著,“好吧,不洗就不洗。”
西奧多叫了一聲,湊近葉默舔了一下他的手,又從桌子上跳到窗臺,拖長了聲音喵了一聲后回頭看著葉默。
葉默看著西奧多,他們對視了幾秒,“好吧,那要早點回來,不要太晚。”
白貓轉過頭,從窗戶的間隙鉆了出去,他兩邊看看,跳上了屋頂。
西奧多徑直跑向中心的建筑,要抵達目的地的時候慢了下來,小心地放輕了動作,他走到邊緣,準備躍過去,但剛剛抬起爪子就頓住了,轉而警惕地側過頭,從建筑內走出來一個人,正朝著這邊張望著。
是西奧多沒見過的面孔,他扔過來一塊小石子,西奧多敏捷地躲開,躍到一邊,又落到小巷子里,然后跑開了。
真警惕,看來恐怕接近不了,金庫看守也沒有到這種地步,唯一能媲美的大概只有格蘭斯們對西瑞爾看護的緊密程度,那個格蘭斯恐怕不只是受傷那么簡單。
西奧多想著,一邊跑開一邊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青年還站在那里,一直到西奧多跑遠了才重新回到建筑內。
大廳里原本空蕩蕩的,現在有人搬來了桌子跟椅子,以利亞正坐在那里,低聲道,“是什么阿蘭森。”
阿蘭森朝他們走過來,“是只貓,哥哥,但已經趕跑了。”
旁邊靠著墻壁,一直沉默著,仿佛空氣一般的葉望第一次開了口,他眉頭微微皺著,“貓”
阿蘭森一邊坐下,一邊道,“對,貓,怎么了”
葉望看起來并不想再開口,以利亞回答了他,“有個外來的孩子,來的時候也帶著一只貓。”
阿蘭森很快回想起過來的時候那個陌生的孩子,那時候還是他推開了門,“那個孩子是不是黑發,長相很出色我們過來的時候應該看到過,格蘭斯們沒看出他有什么異常。”
阿蘭森頓了一下,“但只有伊桑確認過,安布羅斯他”
布里安靠著墻壁,依舊盯著里側,走廊里面沒開燈,仿佛看不到盡頭,他語氣有些肅殺,“他什么事也沒有,格蘭斯恢復的都很快。”
以利亞對著阿蘭森搖了搖頭。
他們沉默著。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大廳中間燃起來一堆篝火,墻壁上也放上了火把,這里明明有很多人,但卻很安靜,只有偶爾有木材在火焰中燃燒時發出小小的爆裂聲。
以利亞站起身,“我去看看。”
阿蘭森點了一下頭,“小心點,哥哥。”
布里安也跟了上去,“我也去。”
以利亞沒說什么,他走過走廊,又拐過一個拐角,上了樓梯,進了二樓的走廊,最后在盡頭的門面前停了下來,手剛剛抬起來準備敲門,里面就傳出來一個聲音,“進來。”
以利亞推開門,伊桑半跪在安布羅斯床前,他還是剛來的時候那副樣子,血跡染在他的披風跟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