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辭連忙解釋“別誤會,不是那種特殊的喜歡。我是覺得,那些疼痛是我身為人的一部分,能夠給我帶來活著的感覺。”
他不會追求那種疼,當疼痛爆發的時候也不排斥。
他看起來冷漠,有時候卻有點控制不住眼淚,特別是偶爾疼得厲害的時候,眼淚會止不住地往下流,這種體質好像是叫做淚失禁。
沈君辭在外人面前不會展露這一點,但是在顧言琛面前沒有顧忌。
顧言琛看著他穿著法醫服,一本正經說這些,直想把他再按回床上去。
沈君辭敏感感覺到了什么,停下了喝牛奶的動作,目光下移。
沈法醫側頭問“大早上的,你在想什么壞事”
顧言琛毫不避諱“想你。”
沈君辭“你是不想我去上班了是么回頭我要沒收作案工具了。”
顧言琛隔著法醫服,環住著他的腰反問“沒收了你玩什么”
沈君辭貼了貼他“有道理,那緩刑執行。”
顧言琛在他耳邊道“我整個人都是屬于你的。”
沈君辭對這個答案很滿意,湊過去吻他,他故意在顧言琛的嘴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
這個吻是牛奶味的。
玩笑歸玩笑,兩個人早上上班沒有遲到。
臨出門顧言琛還提醒沈君辭記得吃藥。
車開到了市局里,顧言琛熟門熟路地把沈君辭放在了法醫物鑒中心的樓下。
沈君辭還沒上樓,就看到戚一安拎著勘查箱下來。
沈君辭問“出案子了”
戚一安道“師父,三分局那邊申請支援,有一例夜間猝死,想要我們去幫忙查下死因,其他的法醫都忙著”
沈君辭怕他經驗不足,開口道“那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吧。”
沈法醫省了上樓的時間,直接跟著戚一安的車走了。顧言琛則是上到了刑偵樓。
刑偵隊里已經有不少人來上班,紛紛和他打著招呼“顧支隊長早。”
顧言琛和他們一一點頭“早。”
他剛坐好,一隊長邵振恩就走過來道“顧隊,昨天凌晨,市局這里的值班刑警接到了一起案子這案子有點奇怪。”
說著,他把一疊資料遞了過來,和顧言琛簡單說了下昨晚直播間的情形。
顧言琛翻了幾下“簡蕓熙的案子能找到快遞員嗎”
邵振恩道“箱子是自己送到代收點的,我們查了一下監控,只拍到了背影,目前僅能確定是個男人。”
顧言琛又問“東西呢”
邵振恩“交給物鑒那邊了,物品上沾有血跡,應該很快就能確定真實性。”他頓了一下又道,“我看照片和資料里的非常一致。”
言下之意,他也懷疑這些東西就是簡蕓熙的遺物,不像是被人偽造出來的。
看著眼前的卷宗,顧言琛的眉頭皺起,四年前的案子,早就已經結案,當時的兇手也已經去世。
之前這些物證一直找不出來藏在哪里,如今卻在一位主播的盲盒里,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