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葉家幾十年的鄰居,是看著葉歡長大的,也沒少得葉家幫助。張家母子品行惡劣,方才葉歡叫得凄慘,若是真出了什么事,他們一定要抓張家母子去報官。
等李大嬸上樓后,看到張氏拽住葉歡胳膊,而葉歡咬著唇,眼眶紅紅的,一看就是被張氏欺負了。
李大嬸也是個暴脾氣,掄起袖子把葉歡搶到身邊,“張氏,你大半夜不睡覺,又做什么妖呢”
張氏張嘴剛說了個“我”字,不知誰尖叫一聲,大家都看向地板上奄奄一息的張有才。
李大嬸也驚住了,“這這是怎么回事”
葉歡抬手揉著眼睛,抽泣兩聲,背過身去,說不出話來。
李大嬸是過來人,一看葉歡這幅模樣,心里明白大半,“葉歡,你別怕,今天嬸嬸們幫你做主,要是張有才真干了不是人的事,我們一起拉他去報官”
葉歡卻還是搖頭。
一個合格的綠茶,得把眼淚發揮出最大的用處。
這時,錢澤元舉起手中的竹筒,沉著臉道,“你們不要逼葉歡,是張有才想給葉歡下迷藥,才會有現在的結果。”
物證在手,錢澤元又是捕快,他的話可信度高。
一聽這話,李大嬸等人都是一副“果然這樣”的表情。
見葉歡衣裳完整,李大嬸拍了拍葉歡的肩膀,安撫道,“你別怕,嬸子們在呢。”
張有才鬧出這樣的事,肯定不能繼續留下。
張氏聽大家都說要報官,急了,“你們瞎說什么什么迷藥我們有才絕不會干這種事。”
她拍著胸脯保證,“是我聽到樓上有動靜,才讓有才上樓看看,誰知道被打個半死,還要被人污蔑。”
拽住葉歡的另一條胳膊,轉頭去看錢澤元,“葉歡,我早就看你和錢家小子不對勁,成天眉來眼去。是不是你和錢澤元干壞事被有才撞破,你們才要陷害他”
倒打一耙。
不過如此。
葉歡默默在心里給張氏豎起大拇指,這本事,夠極品。
幸好她不是原主。
“娘,您抓得我好疼啊。”
葉歡委屈搖頭說沒有,“您不記得了么,我喊了好久您,可是您都沒上來,后來錢大哥到了,你們一起上來的呀。”
葉歡這里鬧出的動靜,隔壁鄰居們都聽到了,張氏睡得再沉,也不可能沒醒。
李大嬸等人本就更信葉歡,加上李大叔白天回去說張氏虐待葉歡,李大嬸什么樣的惡婆婆都見過,馬上就明白是張氏串通張有才,想一起壞葉歡名節。
“好你個張氏,你也太不要臉了”李大嬸破口大罵,“葉歡收留你們,就夠仁義了,不曾想你還想壞了自家兒媳名節。是看著張茂才可能要中秀才,覺得葉歡配不上你們張家了嗎”
李大嬸一語中的,正好戳中張氏心思。
張氏頓時口吃說不出話來,看在其他人眼中,便是做賊心虛,承認了。
樓下的李大叔幾人等得著急,朝樓上大喊問怎么了。
李大嬸護著葉歡,轉頭時,瞧見天邊翻出一抹魚肚白,捏緊拳頭往樓下道,“你們去準備下,張家欺人太甚,咱們一定要幫葉歡做主,馬上報官去”
若是張有才和張氏罪名坐實,張茂才的秀才功名,怕是也要跟著沒了。
張氏撲向葉歡,卻被李大嬸幾人攔住。
葉歡適時再哭一句,“娘,你們為什么要害我啊”
尾音凄涼,聞者落淚。
等天色大亮,張茂才和余坤到了酒館,卻沒看到一個人。
和隔壁打聽后,鄰居冷聲和他道,“你還好意思問,你家那兩個黑心肝的,一早兒就被抓去報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