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寒窗苦讀,本官勸你三思。”
想要科考為官,不僅要會讀書,還要品德高尚。
張茂才若不是贅婿,他還沒捂熱的秀才就要沒了。
看看滿臉是淚水的親娘,又看了眼縣太爺。
張茂才咬緊后槽牙,行禮退下。
“茂才”
張氏見二兒子不管自個,一口氣喘不上來,眼前變黑,暈死過去。
葉歡也跟著哭,她哭聲很小,宛若夜鶯低吟,加上她人長得美,眾人都跟著心疼起來。
圍觀的李大嬸和邊上的李大叔憤憤道,“張茂才也好意思說得出口,葉歡供他讀書,還養他老娘,反倒成了錯。”
李大叔等人連連點頭,“就是張茂才中了秀才,他和葉歡往后怎么過啊”
還一起過,豈不尷尬。
可若是和離分開,葉歡能愿意嗎
葉歡當然不愿和離。
和離也太便宜張茂才了,她要休夫。
張茂才離開公堂后,縣太爺就判了張有才和張氏各五年牢。
眾人都鼓掌叫好。
李大嬸第一個去扶葉歡,他們住隔壁,李大嬸只有兒子,沒有閨女,要不是被張茂才搶了先,她就讓自己兒子去葉家當贅婿。
葉歡虛虛站起,愧疚道,“李嬸嬸,茂才說我錯了,我可真有錯”
“你聽他放屁呢”李大嬸沒讀過書,說話糙,這會人多她不好多說,“張茂才就是你家贅婿,他得聽你的才是,你才是葉家主人。咱們先回家,嬸子之后再跟你細說。”
又圍了幾位大娘過來,不過她們更多是看個熱鬧,主要還是李大嬸在扶葉歡。
邊上的錢澤元,聽到葉歡和李大嬸的話,心疼得厲害。
可他這會只能站在一旁看著,莫名酸楚,后悔當初沒堅持去葉家提親。
現在,他只能在葉歡身后,默默守護葉歡。
葉歡回到酒館時,大家看她很虛弱,坐了會,只留下一個李大嬸。
李大嬸給葉歡端來熱茶,坐在床沿道,“葉歡啊,嬸子多嘴說一句。張氏和張有才下大獄是活該,可他們到底是張茂才親人。就算你可以原諒,但張茂才心里肯定有疙瘩,就算他如今有功名在身,可他不可能再對你好。”
李大嬸是過來人,她說這些話,雖然帶了一點私心,卻也是真的為葉歡著想,“當官老爺的夫人自然好,但這份福氣,張茂才不見得愿意給你。你還年輕,葉家祖產夠你后半生過日,多想想怎么樣才是最好,別吊死在一棵樹上。”
“多謝嬸子提醒,沒有你們,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葉歡嘆氣道,“其實茂才心地是好的,我想聽聽他怎么說。”
李大嬸知道葉歡就是個軟性子,倒是沒意外葉歡會這樣說,“反正你多關心關心自個,別被張茂才給騙了。”
葉歡點頭說好,等她打了幾個哈欠,李大嬸才離開。
忙了一晚上,葉歡確實困了。
只不過,她剛閉眼休息,就聽到張茂才“啪啪”敲門。
哦豁,這是一會都等不住了嗎
“葉歡,我知道你在屋里,快點給我開門”
張茂才剛去看了娘和大哥,他娘把所有事都和他交代了。本來想找余坤幫忙,卻找不到余坤,心知他和郡守小姐就此無緣了。
念此,張茂才把所有怨氣都推向葉歡,要是葉歡淹死,哪里會有今日的事。
他真是倒了八輩子霉,好不容易得到郡守小姐的青睞,卻因為葉歡,而錯失良機。
“葉歡,你再不開門,我要撞門了”
葉歡不屑地“切”了一聲,就張茂才的小身板,撞到骨裂才行。
不過張茂才沉不住氣,正好讓葉歡快刀斬亂麻,今兒休了張茂才,夜里也能睡個好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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