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主的愿望,就是把這家酒館經營好。
葉歡趁此機會停業,外邊人以為她沒有心情開業,實際上是在釀制新酒。
一個半月后,臨近除夕。
葉歡的新酒也釀好了。
“一品醉”開壇,滿街飄香。
酒館重新開業時,進來的客人都搶著要買“一品醉”。
但葉歡深諳做生意的道理,只說剛釀制的新酒,存貨比較少,每天只賣兩壇。
一個月過后,葉歡掙到了之前三倍的錢。
酒館生意變好,葉歡請了一個新小二幫忙,這些都被鄰居們看在眼里。
一個單身女人,有錢還漂亮,雖然嫁過人,但心動的人還是很多。
第一個上門說親的,就是隔壁的李大嬸。
李大嬸有六個兒子,家里靠打魚賣魚為生,家里夠溫飽,說媳婦卻很艱難。
如今葉歡又單身,李大嬸暗示過好幾次后,都沒得到葉歡的回應,今兒便直接過來提親。
“葉歡啊,你把酒館打理得可真好。”李大嬸先寒暄道。
葉歡大概猜到李大嬸要說什么,端來熱茶后,只點頭說了句,“還好。”
“不止還好了,咱們這條街,就你家生意最好。”李大嬸不是個會繞圈子的人,抿了抿唇,“嬸子也不和你兜圈子,直接跟你說了。”
“咱們兩家挨著住了幾十年,嬸子一家是什么樣的人,你都清楚。三旺打小和你玩得好,如今你一個人過,總歸有不方便的地方。現在世道亂,家里沒個男人,真不能安心。”
“嬸子是想問問你,愿不愿意招三旺入贅”
李家六個兒子,老三今年二十有三,卻一直說不到媳婦,就是因為拿不出聘禮。
李大嬸是覺得,她那么多兒子,招贅一個也沒什么。而且兩家住得近,還是能每日見到兒子,往后還能讓葉歡幫襯一點。
葉歡卻沒有這個心思。
不管是她,還是原主,對三旺都沒心動過。
李家人沒壞心眼,還有些熱心,葉歡喜歡這樣的鄰居,卻沒想過和他們成為一家人。
“嬸子,你問我,我就和你說實話吧。”
葉歡在外人眼中,是一個溫聲細語、脾氣溫和的人,說話總是慢慢的,“張家的事,實在讓我傷心。到現在,還會夢中驚醒。我早已和族老打過招呼,若是有合適的機會,過繼一個孩子到膝下養著,再沒招贅或者嫁人的想法。”
葉歡找族老說這話時,葉太公等族老都為葉歡惋惜。畢竟葉歡還年輕,即使再嫁,也合情合理。
但葉歡多次強調怕了,族老們也不強求。反正葉歡不成家,外人還會夸葉歡貞潔,不是他們自個的女兒,只要不惹事,也沒閑心多管。
葉歡倒也不是真這么想,就是古代男子更大男子主義,她是現代人思維。
與其找個不熟悉的男人過日子,還不如自己過。
養個孩子,也是為了能堵住其他人的嘴。不然沒丈夫,又沒孩子,外邊的流言指不定怎么傳。
李大嬸沒想到葉歡已經有了注意,又說了兩句,葉歡態度軟,卻沒有松口愿意的意思,她也只能作罷。
而這事拒絕了一次,便越來越多人知道葉歡不愿成親。
同時,葉家酒館的名氣傳了出去,連吉州的大酒樓,都知道臨水鎮有個貌美娘子很會釀酒。
不少人慕名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