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日,蔣氏發現兒子總往酒樓跑。
這日傍晚,聽到小廝說大公子回來了,蔣氏讓人把兒子身邊的清硯給叫了過來。
清硯是孟懷瑾的貼身小廝,孟懷瑾有個什么事,清硯都知道。
蔣氏只有孟懷瑾一個兒子,好不容易培養成狀元,等給兒子說了親,就等著享天倫之樂,最怕有人帶壞兒子。
“清硯啊,大公子最近老往酒樓跑,可是結交了什么酒肉朋友”
清硯圓臉大眼睛,平日里看著有些呆,但心思卻很多。
一聽夫人問這話,忙給跪下了,“夫人別誤會,大公子并沒有和不三不四的人來往。”
“那他日日去酒樓做什么”蔣氏不解,“往日下值不是去林家,便會回府,你不說個解釋,我拉你出去打板子。”
清硯忙解釋道,“回夫人,大公子真沒亂交朋友。就是就是吧”他轉頭看了看屋子里伺候的其他下人,等夫人屏退其他人,才小聲道,“就是大公子前些日子在酒樓遇到一位姑娘,想再見見對方。”
蔣氏知道自家兒子討姑娘喜歡,但還是第一回聽說兒子對個姑娘念念不忘,擔心姑娘不是好人的同時,又好奇問,“是什么樣的姑娘,他們認識多久了,可知道是誰家的嗎”
清硯一問三不知,“大公子就是下樓梯和那位姑娘打了個照面,兩人連話都沒說上,更不知道是誰家姑娘。看衣著,應該是為大戶人家的姑娘,舉止也頗有禮貌。”
“也是,若知道誰家的,他也不用日日去酒樓蹲守。”蔣氏聽到大戶人家,心里默默松了一口氣,馬上又忍不住操心,兒子好不容易有個看上的姑娘,卻不知道是誰家的,又問,“你仔細說說,那位姑娘長什么樣”
蔣氏管理內宅二十幾年,迎來送往見了大部分京都里的命婦,若是清硯能說得具體點,指不定她有印象。
清硯倒是記得很清楚,因為那位姑娘長得極美。雖然只短短看了一眼,卻記憶猶新。
他沒讀過太多書,描繪不出很美的畫面,全靠自己的語言拼湊,“那位姑娘膚色很白,五官恰到好處地精致,特別是一雙眼睛,像寶石一般閃亮,睫毛一閃一閃的,看著就讓人心生憐愛。”
蔣氏扶額,她就不該對清硯有期待,只能聽得出是為漂亮姑娘。
不過人在京城,總有能找到的法子。
聽到兒子是開竅了,蔣氏心情復雜之下,更多的是好奇,到底什么樣的姑娘,把她兒子的魂都給勾走了。
葉歡這幾日,都跟著嬤嬤們學規矩。
自從天盛酒樓那日后,她很少在府里見到梅芳。
明明兩人住在隔壁,可不管是請安,還是出行,只碰到過兩三次。
就好像,梅芳是在刻意回避她。
這日,葉歡剛結束學規矩,蘭芳就皺著眉來了。
“我這兒有新做的桂花糕,你吃一塊”葉歡拿了一塊要喂蘭芳,卻被蘭芳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