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柱這幾天吃的是殘羹剩飯,雖然住的地方不冷,卻也不好,他突然覺得茅草房也不錯。
他總算知道大姐說的那些都是真話。
“四柱,你別哭了”三柱低聲道,“等到了晚上,我們就回去找大姐”
他再也不想在這里受人欺負。
但他們今兒的活還是要干,等累了一天,兩人身上都臭烘烘的,卻只能洗冷水澡。
或許是胡家從沒想過他們會逃跑,所以入夜后,兩個人很容易就從胡家跑出來了。
走了四個時辰,三柱和四柱才回到茅草屋,可等他們到茅草屋時,卻發現茅草屋里住了其他乞丐。
當三柱問到大姐時,乞丐說不知道,這個茅草屋他已經住了兩日,并沒有人來,讓他們快點走。
三柱和四柱無助地走在河邊,大姐不見了,胡家又虐待他們。
四柱不想回胡家,“三哥,我們別回去好不好,這幾天他們不僅給我們吃剩飯,還打我們。”
三柱也不想回去,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幾塊碎銀子,這是他這幾天在胡家偷的,心一狠,“我們繼續往南走,總會有出路的,說不定大姐就是往南邊逃荒去了,如果能碰上大姐,她肯定會養我們。”
到了這個時候,三柱才想到葉歡的好。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葉歡并沒有去南邊,而是留在梧州城里。
等天亮后,葉歡和前幾日一樣,起床做飯,然后賣酒釀圓子。
這樣的日子,又持續了一個月,嚴家酒釀圓子的名氣越來越大,甚至有大戶人家特意派人來買。
而買了酒釀圓子的人,也會買點酒。
一開始賣的酒并不多,直到葉歡釀的酒開壇之后。嚴家酒肆的生意徹底興榮起來。
久而久之,大家也都發現葉歡好像住在嚴家,有嘴碎一點的人,便會問葉歡是不是嚴執媳婦。
葉歡聽到這種話都是一笑了之,并沒有回答。
這日梧州城下了初雪,點點白雪覆蓋街道的青石板,葉歡坐在酒肆門口賣完酒釀圓子后,正要收攤時,看到嚴執回來。
“嚴捕快。”葉歡笑盈盈地和嚴執招手,等嚴執走近后,悄悄道,“你來得正好,我特意給你留了一份紅豆做的圓子。”
嚴執的臉頰被凍得微微泛紅,他從懷里掏出一個紙包,打開后冒著熱氣,“這個給你吃。”
葉歡看到是燒餅,笑著拿了一塊,“我吃一塊就夠,你也坐下一塊兒吃,我給你乘圓子吃。”
嚴執跟著葉歡坐下,兩個人圍著爐子坐,吃得很暖和。
隔壁鋪子的張大娘看到這一幕,打趣道,“嚴執,你對未來媳婦可真好啊,還特意買了燒餅來。大梅你也是,方才不是說圓子賣完了嗎,怎么還剩下”
看兩個人臉紅了,張大娘覺得更有意思了,故意道,“嚴執,你們什么時候辦酒啊,人大梅幫你們家賣了那么多酒,你可不能虧了人家,我還等著吃你們的喜酒呢。”
嚴執下意識去看葉歡,咬燒餅時卻咬到了舌頭,疼得他直抽氣。
葉歡倒是沒那么害羞,但看到嚴執緊張得厲害,便抿唇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