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有德昨兒太高興,還宿醉沒起來。
嚴執頭一回娶媳婦,才知道有媳婦暖被窩的好,主動給幫忙布菜,“這幾日,攤子就別擺了,縣太爺也準了我三天假,我陪你出去逛逛。”
說著,嚴執連粥都幫葉歡盛好。
葉歡點頭說好,兩個人吃了飯之后,先去了城隍廟祈福。
在城隍廟的時候,葉歡看到了在送子觀音像前跪拜的二蘭。
“菩薩保佑,愿我一舉得男。”二蘭雙手合十,對著佛像再三許愿。
葉歡看到后,拉著嚴執繞開走。
“其實,我之前去查過胡東耀。”嚴執如實道。
“查到什么了嗎”葉歡問。
“雖然查到胡東耀之前的姨娘死得蹊蹺,但胡家知道具體情況的并不多,還一個是她們和胡家都簽了賣身契,就是送去官府,都不好多管。”嚴執想到二蘭也有了身孕,有些猶豫,“方才聽你妹妹的話,她好像也有身孕,要不要提醒一下她”
“哎,提醒的話,我之前就說過了。”余光瞥見走過來的二蘭,葉歡話鋒一轉,“不過你這么說,我到底不安心,就再說一次吧。”
話音剛落,二蘭就走到了葉歡跟前。
二蘭看到她心心念念想嫁的嚴執,如今卻和大姐牽手,臉色陰沉得可怕,“大姐,你們這是”
嚴執主動道,“我們已經成親了。”
“成親”二蘭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葉歡,“大姐,虧我們之前還覺得你是個好的,原來你早就看上嚴捕快,所以才不攔著我嫁給胡員外”
葉歡她攔了那么多次,是選擇性忘記了吧。
“二蘭,我怎么沒攔你你怎么可以這樣說”說話時,葉歡牽嚴執的手微微用力,“從你嫁給胡員外后,我就一直擔心你,剛才還想提醒你一些事,你怎么能這樣說我”
嚴執皺眉道,“對啊二蘭,你這樣太傷人了。”
二蘭被嚴執說,心痛得很,看著嚴執和大姐牽住的手,更加怨恨大姐。
她深吸了一口氣,“行,我一個人說不過你們兩個。”
“但大姐,你也別太得意了,不過是個窮捕快,一日三餐指不定連肉都吃不起,怎么能和我現在的日子比。”
“你們不知道吧,如今我已經懷有身孕,員外給我在梧州城另外買了宅子,我不用再伺候那個母老虎,還能自個兒當家做主。”二蘭炫耀地舉起手,給葉歡看她的金戒指,“我這一輩子的福分啊,是大姐你永遠都不會有的”
“二蘭,你真覺得胡員外另外給你買宅子是好事嗎”葉歡勸道,“另外安置,那就是外室,外室可比妾還不如啊。”
“什么外室你少亂說”
二蘭呲牙道,“大姐,你別自己得不到,就嫉妒我。嘖嘖,看你們穿的窮酸樣,以前是我瞎了眼,覺得嫁給嚴執是好的,現在看來還是我更好。罷了,不同你們說這些,反正你們不喜歡我,往后過不下去,可別來求我。我可不會認你們這種窮親戚。”
得知三柱和四柱跑了的時候,二蘭最開始有擔心一會隨后是松了一口氣。
因為她知道胡東耀不喜歡三柱和四柱,沒了這兩個累贅,她才能更好的得到胡東耀的寵愛。
葉歡最喜歡聽劃清界限的話,她深吸一口氣,“二蘭,這話是你說的,往后可別后悔”
“應該是大姐別后悔,等我當了胡家的夫人,你才別想著來抱我大腿。”二蘭看到貼身丫鬟找來,不想再多說,轉身走了。
嚴執抱住葉歡,氣憤道,“娘子莫氣她的話,你說得對,咱們好心提醒并沒有用,是福是禍,讓她自己受去吧。”
葉歡并不生氣,反而很高興能在嚴執跟前和二蘭劃清界限,這樣以后就不用糾纏不休,但還是難過地抽泣兩聲。
因為這次和二蘭的談話,之后的一段日子,葉歡發現嚴執更忙了一些。
男人有上進心是好事,但捕快的俸祿怎么樣都不會太多,要過好日子,葉歡覺得還是要把生意做好。
好在有之前開酒樓的經驗,半年的時間里,葉歡就盤下了隔壁的鋪子,把酒肆擴大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