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歡也看到了胡家的轎子,雖看不到里邊的人,但能感覺得到二蘭現在很得意。
如果真按方才那幾個人說的一樣,讓二蘭掌控了胡家,倒是老天沒眼了。
不過二蘭如何,都和她沒關系。葉歡現在一心只想擴大生意,掙更多的錢。
等胡家的轎子消失在視線后,葉歡去找了倉庫的主人,一番商討下,花五百兩買下后院的倉庫,帶一塊菜園。
葉歡買下倉庫,當即找人去打掃。
天已經入秋了,再過一個月,便是釀酒的好時候。
葉歡這里忙得熱火朝天,二蘭卻是春風得意。
她弄死了胡夫人和賴嬤嬤,把持了胡家,但凡有不服她的,就直接趕出去,或者發賣了。
能繼續留在胡家的,都是站二蘭這邊的。
有了錢,還沒人管,二蘭不是下館子,就是和人打牌。
她現在回頭去看,之前的苦都算不了什么,現在有錢才是真的好。
“夫人,到酒樓了。”轎夫停下后道。
二蘭下來后,進了酒樓,小二已經熟悉她,立馬帶她上二樓雅間。
但經過正堂時,她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轉頭看到嚴執和一群軍爺在喝酒。
二蘭最開始的時候就喜歡嚴執,因為嚴執模樣俊,身板也好,看著就孔武有力。而且嚴執為人正派,肯定會對家里娘子好。
可惜那日陰差陽錯,她沒能賴上嚴執,反而被胡東耀給玷污了名節。
再看到嚴執,二蘭的不甘再次冒出來。
如今的嚴執,或許是在軍營里歷練過,胳膊看著更強壯,比死去的胡東耀好了不知多少。
“小二,樓下那桌軍爺的錢,我幫忙給付了。但你別和他們說是我付的。”二蘭道。
有人付錢,小二雖然好奇,但也不會多問。
二蘭點了一桌子菜,還要了一壺好酒。
過了半個時辰,有人來敲門,如她預料的一般,是嚴執來了。
嚴執有個同僚要回鄉,他們來給同僚送行,方才付賬的時候,聽說有人幫忙付了,他便想過來說聲謝,沒想到會看到二蘭。
“軍爺,坐呀。”二蘭兩手環抱在胸前,半瞇著眼睛看嚴執,“怎么,不認識我了”
嚴執皺眉問,“為什么要幫我們付賬”
“如今我手頭寬裕了,看到姐夫,幫忙付一次賬,難道不是理所應當地么”二蘭拿起酒杯,晃了晃,“姐夫難道不愿意坐下,和我一塊兒吃點”
胡家的事,嚴執多少有聽說。
他還記得二蘭看不上他家的事,掏出銀子放在桌上,“不用了,你和你姐姐斷絕關系,我便不是你姐夫。往后還是當不認識的好,免得說我們攀高枝。”
說完,嚴執轉身就要走。
“嚴執”
二蘭站了起來,看嚴執轉頭看來,抽泣一聲,“嚴執,你知不知道,當初是我先看上你的大姐根本不同意我喜歡你,她最開始根本就沒看上你,還攔著我去找你,結果她背地里卻自己去找你。”
嚴執眉頭緊皺,“這樣的話,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說。大梅是什么樣的人,我心里清楚。”
“至于你是什么樣的人,我心里也清楚。”
“我勸你還是惜福一點,別把好不容易得來的好運,給糟蹋沒了”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