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葉歡的酒不僅賣了,還多掙一筆定金。
送走王掌柜后,葉歡就去安排人送酒。
等嚴執回來后,有些不解,為什么葉歡還要把酒賣給違約的王掌柜幾個人。
葉歡把嚴執拉到沒人的地方,“我們的酒,光靠自己賣,雖說能回本,卻很難掙錢。必須要有個賣酒的銷路,所以才把酒賣給他們。”
“當然了,我也是另有打算。”
葉歡早就準備盤下一家酒樓,但錢不夠,賣了這些酒之后,再和錢莊借一筆錢,就能把酒樓給盤下來。
葉歡和嚴執說了自己的想法,“等明兒我拿到尾款后,我就把王掌柜附近的酒樓給買下來,到時候悄悄裝潢。等來年開春,咱們的酒在城里的酒樓賣出名氣后,我再斷了他們的酒,自己開酒樓,把他們的客人吸引過來。”
葉歡做生意,向來都是別人誠信,她也誠信。但如果別人坑過她,就別指望她會冰釋前嫌。
嚴執聽得腦袋懵懵的,不確定道,“這樣真的可以嗎”
“你就等著明年住新宅子吧”葉歡笑道。
次日葉歡受了王掌柜三人的酒錢后,就去盤酒樓。
酒樓的位置在鬧市區,地方寬敞有之前的酒肆八個大,價格自然不便宜,花了她八千兩的銀子,其中有一半是從錢莊借的。
買下酒樓后,葉歡就以別人的名義找人收拾酒樓。
而王掌柜他們,憑借著葉歡賣給他們的酒,慢慢挽回了一些聲譽,大家嘗過一品醉之后,都夸這次的酒不一樣。
從十二月到一月,王掌柜他們掙得雖然不如往年,卻也還不錯,至少有驚無險地度過難關。
不過,他們也因此記恨上胡家,但凡胡家人來酒樓,他們都拒絕接待。
因為有王掌柜他們的宣傳,梧州城里的酒樓都知道二蘭辦了不地道的事,便沒有酒樓愿意掙他們的錢。
二蘭好幾次都被那些酒樓拒之門外,她的名聲,在梧州城里,也漸漸臭了。
二蘭雖然掙了王掌柜他們一筆錢,卻也因為這個事,受到了梧州城貴婦圈的排擠。
之前很多人本就看不上她是個妾室,現在她心黑的名聲傳出去,好人家都不愿意和她來往。
不僅酒樓去不了,連打馬吊都湊不齊四個人。
在二蘭郁悶的時候,葉歡的“一品樓”酒樓,選在二月初六的時候開業了。
原本大家只知道一品醉是一種酒的名字,還有很多人不知道一品醉是出自嚴家,但葉歡這個招牌掛上去之后,喝過一品醉的人,大部分都會好奇來打聽一品醉和“一品樓”有沒有關系。
大家一問之下,發現這里才是釀造一品醉的酒樓,都愿意進來嘗試。
等他們進了酒樓后,才發現“一品樓”里的的酒有二十幾種,而且每一種酒都各有千秋。
加上酒樓里的菜品,好多是他們沒吃過的。
一時間,“一品樓”爆紅梧州城,日日生意爆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