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發立馬閉上嘴巴,不說話。
其他被獵犬咬住的人,叫聲慘不忍睹,等葉歡過去把狗拉開,他們才得以喘息,“張發不說話,你們要不要嘗一嘗”
沒人敢嘗,因為他們都知道那是毒藥。
最后還是嚴執打了張發幾拳,張發才交代,“我說我說是王家掌柜的給了我們錢,讓我們來下毒。但我們沒想到,你們竟然圈養那么多獵犬,又不是什么重要的地方,你們也太謹慎了吧”
葉歡讓人把張發的嘴給堵上,“今晚辛苦大家了,明天天一亮,我就帶著他們去報官,等我回來給大家發賞錢。”
小二們幫人做事,為的就是多掙錢養家糊口,聽到有賞錢,麻利地幫著把人給捆住。
第二天一早,葉歡就帶著張發三人去報官。
因為嚴執在,張發如實招了。
王掌柜本來還很高興葉歡要倒霉,但他剛起來,就被衙門的人帶走。
等到了衙門后,面對張發三人的口供,加上證據也在,王掌柜投毒害人,被判了流放。
案子審得快,判得也快。
王掌柜撲倒葉歡跟前,扇自己耳光道,“嚴掌柜,我是豬油蒙了心,你大人有大量,別和我計較行不行”
“求求你了,我上有老,下有小,若是我流放后后,家里該怎么辦啊”
“這個事也沒成功,對你并沒有影響,你就幫我求求情吧。”
葉歡甩開王掌柜的手,拒絕道,“我也是上有老下有小,如果你成功了,今日跪在這里的就是我。”
“犯了錯就要接受懲罰,沒什么好說的。”
葉歡解決了王掌柜這個心腹大患,深吸一口氣,跟嚴執出了府衙。
等他們剛到府衙外時,葉歡就看到了三柱。
三柱今早進城時,看到葉歡就跟了過來。
“大姐。”他沒有表情地喊了一聲,確認大姐過得很好之后,他心里有些不平衡。
葉歡看到三柱,倒是有些意外,等認出三柱穿的胡家衣裳,就奇怪了。
就是有些麻煩,她并不想和三柱來往。
嚴執早前聽說過一些三柱四柱的事,但沒有像討厭二蘭一樣討厭他們,只是覺得他們不太懂事。
“大梅,三柱喊你呢。”嚴執看葉歡呆住,提醒道。
葉歡朝三柱走過去,隨即換上激動的表情,哭著道,“三柱啊,這些年你跑哪里去了呢”
三柱沒說話,而是淡淡地看了眼嚴執,“大姐,看來你這些年過得很好。”
“怎么了呢”葉歡裝作不理解問。
三柱抿唇不說話。
葉歡嘆氣道,“當初我讓你們別去胡家,可你們不信我的話,非要跟去胡家。雖說二蘭現在混出頭了,可是你們吃太多苦了。三柱啊,如果你那會沒有丟下我,也能過得很好的呀。”
這話并不假,但凡三柱和四柱有良心一點,葉歡也不會不理他們兩個。但這兩兄弟,都是自私的白眼狼,她現在也只是為了做給嚴執看,才說這些。不然親姐姐看到多年不見的弟弟,卻異常冷漠,有些太奇怪了。
三柱語噎,當年他們以為跟去胡家會有更好的日子,沒想到留在茅草屋的大姐,才是過得最好的一個。
心里不平衡的同時,又想不到話來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