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柱能撿到的菜并不多,雖然有些不舍得,但想到哥哥馬上就要死,還是給哥哥分了一塊肉。
等葉歡得知三柱和四柱被毒死在牢中時,還是嚴執傍晚回來和她說的。
她很意外,“你是說那個成嬤嬤本想毒二蘭,卻害死了三柱和四柱”
“我不理解,二蘭本就被判了死刑,她又何必搭上自己的性命。”
“那個成嬤嬤這兩年身體不好,本來也活不了多久,她被抓的時候說,就是想親手殺了二蘭,好給胡夫人報仇。她都想好了,只要等二蘭一死,就自我了結,可沒想到事與愿違,最后毒死的竟然是三柱和四柱。”
嚴執苦笑道,“縣太爺知道這個事時,差點沒氣死。”
葉歡也很意外,但她并沒有什么感覺。三柱和二蘭殺了人,被判死刑是罪有應得。而四柱嘛只能說他運氣不好了。
嚴執看葉歡沉眉不說話,伸手抱住葉歡,寬慰道,“不要想太多,往后你還有我們呢。”
葉歡依偎在嚴執懷中,點了點頭,這會不適合說太多話,就這么安靜抱著便好。
等二蘭斬首那日,葉歡并沒有去菜市口。
她也沒有去酒樓,到底是和她有關的人,這會風頭太大,出去招搖并不好。
之后半個月里,葉歡就帶著兩個孩子,還有嚴有德去鄉下玩。
修身養性一段時間后,才回酒樓。
二蘭他們的事,對一品樓的影響不算大,最開始的一點點影響,在一品樓促銷一段時間后,也馬上沒了。
沒了原生家庭的困難,葉歡可以全心全意地開始拼事業。
后來她也打聽過,二蘭死后,她的兒子被胡家族老接去養。聽到這個消息,她就不再關注胡家的事。
之后兩年,嚴執本來有個機會被調去打戰立功,但嚴有德不同意嚴執去。
嚴有德說如今的嚴家,有錢也有一定的地位,沒必要再拿性命去拼前程。戰場上隨時都有可能丟失性命,又不是敵軍入侵他們。
嚴有德讓嚴執多想想家人孩子。
葉歡倒是沒阻攔嚴執,她在做她想做的事,嚴執也給了她最大的空間,所以她讓嚴執自己決定。
最后嚴執還是選擇留下。
嚴執選擇留在梧州,雖不會有封侯拜相的前程,但在梧州城里,也算領著個不小的軍職,有著一定的地位。
葉歡慢慢地把酒樓開到隔壁州縣后,就不再擴大規模,在古代想要做大事,不僅需要本事,還要權力。她懂得見好就收。
而且錢這個東西掙不完,葉歡等兩個孩子大了一點,就放手讓孩子們跟著學做生意,不過兒子不愛生意,喜歡練武,女兒倒是很有興趣,她便親自帶著女兒去做生意。
葉歡的女兒,不需要靠男人生活,也不用太在意別人的目光。
她告訴過女兒,只要女兒高興就行,不然做古代的女子太累了。
等女兒能接手生意后,嚴執年紀也大了,不適合在軍營里,就退了出來。
夫婦倆不愁錢財,他們開始游歷山河,每年固定在冬日回梧州。
一直到他們走不動了,才留在梧州養老。這時兒女皆成親有兒女,承歡膝下,非常另人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