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歡卻不想和王敬多糾纏,他瞧到從不遠處走來的王澤,在王敬再次往前走時,哎喲一聲,往后摔倒。
她淚眼汪汪地看著王敬,“二表哥,你不要這樣好不好”
王澤是大房嫡長子,向來沉穩,對底下的幾個弟弟都很嚴厲。
他聽到哭聲,轉頭看到葉歡坐在地上,很是害怕王敬,沉聲道,“王敬,你怎么欺負起表妹”
王敬回頭看到大堂哥,立馬收起笑臉,“大哥誤會了,我怎么會欺負表妹呢。我只是看她難受,所以想安慰幾句。”
王敬剛說完,葉歡就揉著胳膊,哽咽道,“二表哥,你為何推我”
王澤剛要信王敬,就看到葉歡的胳膊紅了,隨即板著臉看王敬,“表妹是家中客人,你也太放肆了,去抄家規十遍。”
王敬想要開口解釋,王澤卻不愿意再聽,一個眼神就嚇跑了王敬。
葉歡在落云的攙扶下站了起來,眸光似水地看了眼王澤,隨后又低頭小聲道,“多謝大表哥,今兒若是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
家里人都知道她膽小,話都不敢大聲說,更不會誣賴王敬,所以王澤聽到葉歡這么說,心里更難受了。
王澤是個一板一眼的讀書人,他還沒定親,平日里相處的姑娘便是自家姐妹,但葉歡又有點不一樣,他這會不懂說什么好,頓了頓,“表妹莫要哭了,二弟平日里就比較沖動,我送你回去吧。”
葉歡搖頭說不用了,“大表哥的好意我心領了,但你肯定有事要忙,我不好麻煩你的。”
她本就長得美,不然也不會讓吳清河和姜氏大鬧,這會王澤看葉歡如此小心翼翼,更堅持要送葉歡回去。
等到了院子門口,王澤就不進去了。
但沒過多久,便讓人送了膏藥來。
葉歡涂了膏藥,想到王敬看著她時猥瑣的眼神,又想到了昨兒被王敬兄妹下藥的事,這對兄妹,還是如出一轍地讓人惡心。
與此同時,王老夫人也和兒子兒媳說完話。
她的意思是,決不能同意吳家的婚事,不然他們王家要被人戳脊梁骨,拿外孫女去攀附權貴,要點臉的人都做不出來。
對此,大房夫婦都沒有意見,但還是希望能和吳家繼續來往,只當沒有提親這個事。
王老夫人知道兒子還想往上面升一升,也不好為了外孫女擋了兒子的前程,只說葉歡的婚事得讓她做主,其他的隨他們。
等大房夫婦走后,王老夫人才長聲嘆氣,“這都叫什么事啊”
一直伺候王老夫人的張嬤嬤端了參茶來,“表姑娘的容貌,若是能普通一點就好了。”
“人的容貌都是天生的,又豈是自己想普通就能普通。”王老夫人喝了參茶,又想起早逝的女兒,難過道,“若是我兒還在,如今淑兒也不用受這份氣,吳家不就是打量淑兒沒有爹娘,李家又沒有厲害的人,才敢這樣欺負人么”
張嬤嬤也有些氣憤,“吳夫人今兒確實太厚臉皮一點,縱然表姑娘沒了爹娘,卻還有您啊。即使看在您的面子上,也不該來提這門親事。”
“他們哪里會在意我這個半截身子入黃土的人。”王老夫人擦了眼淚,胸口還是堵著一口氣,“咱們等著瞧,他們要我淑兒做妾,我偏要給淑兒找一門頂好的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