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歡看王雪瑩走了,又是一連三嘆氣,“是我不好。”
“這怎么能怪你”王澤最清楚吳清河和葉歡沒有來往,因為吳清河每次來王家都是找他,葉歡就沒去他那里過一次,反而是堂妹經常去。
“罷了,不說這個。”王澤拿出一張銀票,“莊子里雖然偏遠一點,但還是有很多地方要花錢,這個銀票你拿著。等事情的風頭過去,祖母肯定會派人接你回來。”
“大表哥,我不能要。”葉歡搖頭道。
“給你就收著,你是個好的,我們一家子兄弟姐妹,你向來最不惹事。”王澤怕再待下去會難受,放下銀票,便匆匆走了。
葉歡看到那張五百兩的銀票,這筆錢對王澤來說可不是小數目,他一個月的月例銀子不過三兩,想來是變賣了什么東西才籌夠的錢。
她把銀票給落云,讓她收好。
次日一早,趁京城大部分人還沒出門的時候,葉歡上了馬車,出城去了。
王老夫人特意給葉歡找了個環境優美,又比較僻靜的莊子。
葉歡到了莊子后,也不用過王雪瑩說的叫天天不靈的日子,莊子里有專門看守莊子的人,這會正值夏季,莊子又很涼快。
在莊子里待了兩日后,葉歡就喜歡上這里的日子。
在莊子里,不需要每日去請安,也不用擔心其他人會來找麻煩。
每日吃過飯后,就能看看書,或者去附近逛逛。
落云除了偶爾擔心一下主子的親事,她也很喜歡莊子里的生活。
他們這一待,就是半個月。
這一日,葉歡如常用過午飯后,打算趁著夏季的尾巴,多采一些蓮蓬回去。
她帶著落云和小廝福坤一塊去了莊子附近的田間,葉歡和落云負責田埂邊上的,福坤則是卷起褲腿下田去摘。
一番忙活下來,等竹筐裝滿蓮蓬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時辰后的事。
入夜后,莊子附近有野狼,一行人得快些回去。
直到經過一處灌木叢時,葉歡突然聽到灌木里有響聲,落云嚇得叫了一聲。
福坤馬上放下扁擔,擋在她們前面,“姑娘莫怕,這個動靜,想來是野豬之類的野物,您和落云先往莊子走。”
葉歡卻覺得不對勁,被落云拉著走了兩步后,卻看到從灌木中伸出一只人手,驚得愣住。
過了會,便看到一個少年艱難地從灌木中爬出來,他衣裳別劃破好幾道口子,臉上有淤青,看著像是從山上滾落下來的樣子。
“救救救我”少年顫巍巍地掏出一個令牌,隨后無力地趴在地上,暈了過去。
福坤壯著膽子過去看了眼,撿起地上的令牌拿過來給葉歡看。
葉歡看到“南陽”兩個字,便知道少年是南陽王府的人,想到老夫人要給她說的親事是南陽王世子,忙讓福坤把人背回去。
回到莊子后,天已經黑了,不能出去請大夫,只能有看守莊子的人幫忙看了看。
葉歡等在廳里,過了會福坤出來,說人沒什么大事,就是小傷很多,會暈過去應該是累的。
“姑娘,這人如果真的是南陽王府的人,咱們是不是得跟老夫人說一聲”福坤問。
“等他明兒醒過來,找個大夫看了后,再去京城送信。”葉歡道,“弄清楚身份,外祖母才好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