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不及待地到了正廳,看到祖母的第一眼,就問何時出發。
“瞧你這個猴急的樣子,提親又不用你上門。”羅老夫人笑著起身道,“喊你起來,就是想讓你知道我要出門了,好生在家中等著吧。”
羅宣合失望道,“我為何不能去”
“你去做什么”羅老夫人白了孫子一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要提親,必然是我們做長輩的去說親,你就安心在家中待著。王家都同意了,不會有什么事。”
羅宣合被留在家中,看著祖母的背影,他覺得祖母就是故意讓他急。
這種時候,他又如何能靜下來。
相比羅宣合的緊張,葉歡倒是很平靜。
但她屋子里的人都很期待,只有她這個正主從起來后,便一直安靜坐著。
落云端了熱茶來,問,“姑娘,您怎么看著都不緊張呢”
“因為我知道事情已經定好了,今兒不過是走個過場,等真的出嫁那日,才會緊張吧。”葉歡笑道。
在她說話時,有丫鬟激動地跑進來,說羅家來人了。
羅家有爵位,今日上門,王老夫人特意把大兒媳陳氏也喊來了,卻沒有喊錢氏。
錢氏本就消沉,得知葉歡要嫁入王府,這個對比,讓她心中無比地不甘。可老夫人都同意的婚事,她這會又不敢多說,怕女兒心情不好,便想去找女兒,可等她過去時,卻發現女兒不在家。一問之下,才知道女兒出門去了。
王雪瑩這會,正在一間僻靜的茶室中。
過去這些年,吳清河經常來王家找王澤,因為喜歡吳清河,所以每次吳清河過來時,王雪瑩都會過去。
時間久了,便也會聽說一些吳家的事。
王澤以前和吳清河關系好,即使聽到吳家的一些事也不會多言,后來和吳清河鬧掰了,則是不屑背地里捅人刀子。
但是王雪瑩曾聽到平遠候前兩年因為和一個官員鬧矛盾,私下里有報復過對方,雖然吳清河沒有說怎么報復,但王雪瑩這個人好奇心重,特意有留心找了那家官員。得知被報復的官員斷了腿不能當官,王雪瑩就一直記著這個事。
今兒個,她就是來和對方說當年的事是平遠候做的。
其實她還知道平遠候家的其他一些事,但她只是想把吳清河的地位拉到和她差不多,這樣他們就匹配了。
從茶室回王家時,正好看到羅家提親的人出去,盡管王雪瑩很酸,但她這會并沒有心思去管葉歡的事。
她倒要看看,若是吳家倒霉了,昭和郡主還能不能對吳清河不離不棄。
王雪瑩回院子時,正好看到葉歡。
這一次,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葉歡看了倒是有些驚奇,若是往常,王雪瑩肯定要進來冷嘲熱諷幾句。
但她也不關心王雪瑩的事,親事定下來后,就要開始準備嫁衣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