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夏在食堂吃過午飯回到住處,飽飽的睡了一覺。
五點多的時候坐著白華的車到米總在蓉城的酒吧去。
剛到酒吧門口,看場子的經理看到她的車就迎了出來,“小黎總,里邊請。老板他們在包廂里。”
黎夏點點頭,這會兒差不多六點,場子在開始預熱了。她道“你忙你的,不用招呼我。我熟門熟路的”
她過去鼎泰系慣常聚會的包廂,剛推開門就聽到明哥道“我當時真的慌了,都忘了我媽老漢兒就在旁邊坐著。直接就跑到隔壁我妹那邊去了。過去我二叔還說我呢,都五十的人了一點不穩重。”
云總笑道“你也是真好意思說,遇到事情找妹妹我只聽說過人家遇到事找哥哥的。”
眾人笑了笑,黎明搓了下臉道“我那也是下意識的反應吧,特別的真實”
米總道“老云你也別笑阿明,當年耿老大說沒準哪天我們得靠小妹子拉一把的時候,我是不以為然的。結果最后多虧聽了她勸,不然現在腸子都要悔青。”
黎夏把厚重木門推開,“那倒也不是,你當時想轉手也轉不出去。除非是直接后面尾款不付了,等著政府收回去。可你上頭都修了那么多房子了,劃不著啊。”
米總端著酒杯道“我當時可不是有如果籌不到錢就躺平等死,任政府收回去的打算么。可政府當時也有些麻爪,太多人是這么想的了。據說政府也準備延長付尾款的期限呢。或者是再付個幾成就繼續持有著。喝點什么”
“都可以。”黎夏左右看看,“耿老大還沒到啊”
“沒有,你找他啊”
黎夏坐下來,“不是,我是在想著新政出來有利于刺激內需。但耿老大做出口的啊,這對他沒什么利好。就萬一他那里再有難處,大家聚在一起商量下,回饋他一二啊。”
米總收起笑容,“對啊,耿老大自己有沒有問題啊你看我們光顧著高興了。”
黎明和云總幾個也坐直了身子,黎明道“我記得98年那次金融危機后他就說了要減少對出口的依賴。前幾年那不西部大開發么,他跑到西部開了幾個廠。”
說話間耿瞻帶著耿清歡到了,“我沒事,能撐過去。就是阿明說的,自從98年那次之后,我就減少了對出口的依賴。”
黎夏點點頭,“那就好。”
沒錯,吃一塹、長一智,耿瞻這樣的人應該不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才是。
不過,他說的是撐過去,境況看來也不是太妙。不過還不需要人搭把手是真的。
黎夏問坐到她身邊來的耿清歡,“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上個月回的x山。這不想著你肯定要回香港了么,來蹭飛機的。”耿清歡道。
黎夏笑,“出閣前祭祖啊”
旁邊的人忙問道;“怎么,清歡也好事將近了耿老大,這你可一定得給我們發請柬啊。”
耿瞻笑笑,“就是想著今天人齊,順道來請客的。12月28號在北京我的四合院行大禮。到時候都來啊,一個都不能少。”
他說著把帶來的紅色燙金、手寫的請柬一一對號發了過來。
眾人都道“那必須的”說完又感慨,“清歡都要嫁人了唉,我們一個個也都老了。”
今天眾人都很高興,哪怕像耿瞻這樣做出口的新政也是利好啊。
整體的國內經濟環境好了很多了。他可以盡量的多做出口轉內銷嘛,只要內需拉動起來了,都好說。
黎夏對耿清歡道“你是有福之人啊。我家遠遠結婚那天,很多人還有些心頭糾結、強顏歡笑呢。你這回是真趕上了好時候。”
耿清歡道“我知道你不是強顏歡笑。你是很真誠的在笑我表姑和章叔叔9月14號買房子,第二天雷曼兄弟銀行就宣告破產了。”
黎夏對她撇撇嘴。她和人談笑風生說起章亮和常玥買房子沒到24小時就跌了的事時,耿清歡還現場拿手機給她拍了一張照片。
然后當天下午常玥就給她打電話過來,“就你,還笑我呢”
耿清歡拍照,郭權其實看到了。但知道她不會胡亂傳到網上,也就沒有管。
要是不相干或者信不過的人,他肯定上前讓人把照片給刪了。
不然,給他老板弄成動圖還得了。那肯定得讓網友玩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