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源術本質上也是修行的一種,為何不能拿修為來說話源術圈子并不是孤芳自賞的圈子,天底下很多修士都懂一點源術,都屬于源術圈子的一份子,你們卻把其他人排斥出去,只留下自己在里面自我陶醉,豈不是可笑”沈寧淡淡說道。
“我這位兄弟仗義執言并無不可,每個人都可以就此發表自己的言論,我每次去石坊中切源,都有許多老前輩指點于我,莫非你認為他們也是多管閑事”沈寧走上前一步質問。
“你”
源術世家的人全都變色,立刻后退,他們都聽聞過圣體的肉身有多么恐怖,萬一被對方近身,那會發生什么事情還真的不好說。
至于對方說的話,那他們的確是不敢反駁的,石坊中匯聚著那么多的糟老頭子,一個個不是即將壽元耗盡的老怪物,就是圣地的一方長老,絕不是可以輕易得罪之輩。
就連昆吾圣子也是張了張嘴,說不出什么反駁的話來。
“年輕人,源術一道最講究心平氣和,切源時如果心境波動太大,容易失誤”源術宗師呼延修淡淡說道。
他是一個看起來慈眉善目的老者,須發皆白,臉上一副和善的笑容,看起來非常具有親和力。
他的雙眼無比的深邃,有淡淡的靈光閃爍,手指頭呈現淡金色,這是點石成金手臻至化境的表現。
那閃爍著靈光的眼睛,多半意味著他已經修出了靈眼來,這的確是一位非常可怕的源術高手。
源術世家的高手的確是不同凡響的,如果不是有兩把刷子,估計也不會擁有這么大的威名。
源術宗師并不是源術世家最厲害的高手,他們還有源王,甚至傳聞還有源地師。
到了那一步,源術就相當的可怕了,源地師距離源天師僅差一步,可以說是真正的鬼神莫測了
“老前輩的話的確有道理,不過您老人家修行了幾百年,卻不過是個源術宗師,今日還要來和我這個修行源術不過一兩年的年輕人競爭,可見您老人家的心境怕是都修到狗身上去了”
源術宗師呼延修臉上的和藹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臉色緩緩地陰沉了下來,無比的難看。
這句話算是戳中了他的痛點了
“你們看,這位老前輩的心境修為明顯不夠啊,這我就說了一句話,他心境就發生了波動,連臉色都陰沉下去了,可見是經不起風浪的”
“呼延老前輩,您應該多鍛煉鍛煉心境才是,當某一天我指著你鼻子大罵的時候,您還能唾面自干,和顏悅色的與我說話,那時候你心境修為才算是過關了,到那時,我估計要恭賀您進入源地師的境界了”沈寧淡笑著說道。
“嘿嘿”
“哈哈”
有莘氏少主、防風氏少主幾人嘿嘿怪笑了起來,他們早就見識過沈寧的厲害,見到這位一上來就擺資格的源術老宗師吃癟,心中暢快無比。
“嘴皮子功夫厲害有什么用哈哈,要是能憑嘴皮子功夫贏了對手的話,那大家都去練嘴皮子了”
“圣體沈寧,你可敢與呼延老前輩比試一場源術”昆吾圣子冷笑著說道。
“怎么,你們昆吾圣地源多的用不完了,又想送了”有莘氏少主揶揄。
“你”昆吾圣子大怒,有莘氏少主這可謂是打人打臉。
上次他們便是請了源術天才來與沈寧賭石,信心滿滿的,對沈寧挖苦不已,結果沈寧切出了神藥種子和神獸卵,狠狠的扇了他們一巴掌。
昆吾圣子還損失了幾十萬斤源,這是他心中最大的痛,今日再次被有莘氏少主提起,豈能好受
“上一個如你這般的,已經被我震成肉末了,現在估計尸體都揚了”看著昆吾圣子,沈寧淡然說道。
昆吾圣子瞬間臉色變白,后退了兩步,神情無比難看的對沈寧道“怎么,你難道還想與我在天星城中動手不成”
“殺你這種人,我沒有興趣,永遠的失敗者而已”沈寧淡然道,一副壓根沒把昆吾圣子放在眼中的姿態。
這讓昆吾圣子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無比的難看。
什么時候,他一介圣子也可以被人這樣無視了
偏偏對面那人還真的有無視他的資格,他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上去了就只能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