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煌神光淹沒了生死臺,當光芒終于散去的時候,人們終于看到了里面的情景。
霎時間,所有人失聲了
天神圣子身上繚繞著金銀二色的光芒,整個人宛如一尊高大的神靈一般,威嚴浩蕩,神圣不可侵犯。
但他此刻卻手持大戟,半跪在地上,頭低下,地面上一灘銀色的血液。
那桿漆黑的魔性大戟被沈寧一只手抓住,那只手通體金黃,宛如不朽的道劫黃金鑄成,緊緊的抓住那桿大戟,所有的光芒都被其捏碎。
沈寧卓立場中,一襲白衣,容貌俊朗,氣質出眾,神色無比的平和。
他烏黑的長發在空中微微飄揚,一只手背負身后,另一只手托住那桿大戟,宛如托住了天地般。
任何力量也無法撼動那金色的手掌,它輕輕的抓住黑色的魔戟,于是,天神圣子所有的力量都被無情的碾碎。
他最強的一擊在這一只手掌面前變得蒼白而又可笑。
“難道連天神圣子的最強一擊都無法撼動圣體的一只手嗎”有人聲音顫抖著問出了這個問題。
人們認出了他,那是一位圣子,剛從西洲那邊過來,前兩天才放言要挑戰各域的年輕強者。
不久前還豪情萬丈的他此刻臉色蒼白,聲音顫抖,顯然是遭遇了很嚴重的打擊。
“西皇”
他下意識的吐出了這兩個字,眼前這個年輕人,這個圣體強悍的無法撼動的威勢讓他想起了西皇,那個縱橫西洲無敵手的西皇。
曾幾何時,他在西洲見到西皇時,也是這樣一種無力的絕望,自己引以為傲的一切手段,在她面前都顯得蒼白。
今日,面對圣體,他再一次感受到了這種力量上的絕對差距,這讓他絕望,心若死灰。
“蒼天何其不公啊”一位圣子仰天長嘆,轉身離去,背影一下子蹉跎了許多。
“和這種人同生在一個時代是一種悲劇”又一位圣子級人物感嘆,果斷離開,退出帝路爭鋒。
唯有他們這種人,才能最真切的感受到和圣體之間那種令人絕望的差距。
根本無從跨越,那簡直是一堵嘆息之墻,太古魔山,縱然是付出一生的代價,也無法比肩,無法超越。
那就如螞蟻仰望天龍一般的無力,自己傾盡全力,卻無法撼動對方一根汗毛。
“咔嚓”
“咔嚓咔嚓”
清脆的崩裂聲響起,沈寧手中的那一桿魔戟出現了裂痕,而后,下一刻,直接寸寸繃斷。
這桿陪伴了天神圣子一生的大戟直接繃斷了,化作一塊塊碎片,掉落到地上。
而地面上,半跪著的天神圣子半邊身體也隨之化作飛灰,消散而去。
他直接倒在了地上,臉上帶著一絲苦笑,銀色的血液從嘴角溢出,眼神中有一絲遙遠的眷念。
他的氣息已經微弱至極,生命就如風中的燭火,下一刻就要熄滅。
剛才沈寧一把抓住那桿大戟,浩瀚的力量震斷了大戟和他半邊身體的同時,也震碎了他的元神。
此刻,天神圣子是強撐著一口氣,執念燃燒不息,堅持著沒有死去。
他沒有與沈寧說什么話,嘴唇輕微的顫抖著,像是在念叨著什么。
沈寧也沒有說什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轉身飄然離去。
天神圣子,一招也沒接住,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