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羅臉上露出陰狠之色,冷笑道“道兄,你這話說的不對,太直接了,怎么能這樣說我們沈帝呢萬一將來他成帝了,你我豈不是倒霉”
“哈哈哈哈,圣體成帝,我從未聽過比這更好笑的笑話,某人白日做夢,還真是什么都敢想啊”蘭斯大笑道。
他的聲音無比的刺耳,響徹整個小世界,尖銳而又難聽。
眾所周知,圣體不能成帝,在大家看來,蘭斯這話顯然是捅到了圣體的傷口處,定然會讓沈寧心情無比的郁悶。
“呵呵,道兄,此言差矣其實這一點,我就很佩服沈帝,畢竟人家敢想嘛,什么圣體成帝,什么讓西皇仙子和碧落王仙子暖床怎像你我,連想都不敢想,唉,你我比之沈帝,差之遠矣”陀羅臉上帶著揶揄的笑容。
陀羅著重地強調了暖床這幾個字。
他很不甘心這件事就這樣結束,想要重新挑動碧落王和西皇的怒火。
看到沈寧那淡然自若的神情,陀羅心中就有熊熊的嫉火在燃燒。
今日發生的一切讓他心中難以忍受,無比的憋悶,很想發泄出來。
他想要將西皇和碧落王的怒火重新挑起來,但可惜,碧落王和西皇都不想再提今天這件事。
又不能奈何沈寧,還提這種事情干什么
碧落王和西皇都是極為聰慧的女子,她們很清楚,糾纏這件事情對她們沒有任何好處,只會讓她們處于一個尷尬的境地中。
所以,在這件事情上挑撥的陀羅一下子就讓西皇和碧落王無比的厭煩。
“其實,我的確是沒有想到,人族圣體的面皮居然如此之厚”蘭斯長嘆一聲,一副無比感慨的樣子。
“哈哈,道兄,你這種說法又不對了,你應該這么說聽聞人族圣體肉身無雙,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陀羅臉上帶著一絲揶揄的笑意。
顯然,他所謂的肉身無雙另有所指,實則是在說沈寧面皮太厚,打不動
這兩人一唱一和,高聲笑語,將眾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過去。
眾人都聽懂了他們這層意思,一瞬間,紛紛面帶笑意,看沈寧有何反應。
圣體可不是易于之輩,這一點神州的人是深有體會。
沈寧冷笑一聲,看向蘭斯道“一介鼠輩,躲于墻角陰溝,行鼠竊諂諛之事,竟登大雅之堂,污了此地仙景”
蘭斯面色一變,怒氣勃發。
沈寧又拿老鼠來嘲諷他,這著實抓住了他的痛腳。
他血幅族對于老鼠這個詞是最為敏感的。
“你枉活數十年,未有任何戰績,只會搖唇鼓舌,助鼠為虐,一條斷脊之犬,還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我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沈寧毫不留情的對陀羅斥道。
陀羅聞言肺都差點氣炸,面皮隱隱發紅,雙眸中殺機暴漲。
“兩個跳梁小丑”有莘氏少主也冷笑,他對這兩人極為看不慣。
“一只活了快六百歲的老鼠,到如今連斬道那關都沒有渡過,如果是我,我早就找一塊茅坑里的石頭撞死了”有莘氏少主嘲諷道。
被他針對的蘭斯心情爆炸,額角青筋直跳,一腔怒火,眼中殺意無盡。
有莘氏少主的話句句刺痛了他的內心。
尤其是,今日來到碧落王的的成圣典禮上,看到這個不過百歲左右的女子就已經成圣,而他快六百歲了,卻還在大能境界待著,這讓他心里不是滋味
此刻,被有莘氏少主毫不留情的揭開這道傷疤,他心情之糟糕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