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現在我和她戰斗,若是無法近身憑借肉身的強大壓制她的話,那幾乎毫無勝算”沈寧心中想道。
“怎么了看你很吃驚的樣子”西皇走過來,面帶著微笑問道。
“啊哈哈,沒什么,我只是在想沉睡在此地的太古族究竟是哪一族”沈寧干笑一聲說道。
“想出來了么”
“唔,我想我應該差不多猜到了”沈寧輕聲說道。
“轟”
這時地面下傳來了一陣震動,一股可怕的氣息在復蘇,恐怖的威壓從血潭下方傳了上來。
這與之前沈寧在神城切出來的那位太古祖王的氣息差不多強大,非常的可怕。
“驚動祖王了”沈寧和西皇對視一眼,立刻暴退出去。
“跟我來”沈寧帶著西皇向墮日嶺的方向跑去,現在的他們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對抗圣人級的高手。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血色魔窟下面的應該是太古元皇的后人”一邊跑沈寧一邊說道。
“元皇”
“對,一輪黑日,一輪血月,這是原始湖一族的標志,元皇的古皇兵就沉睡在這地下,我們切不可驚動”
“想來恒宇大帝從太初古礦中釣出的那位至尊應當是元皇了”沈寧心中想道。
幾萬年前恒宇大帝得到一塊凰血赤金,他知道不死天皇最喜歡的就是這種仙料,所以他帶著凰血赤金來太初古礦外煉兵,想要釣出不死天皇。
但是那時的不死天皇早就不在太初古礦了,雖然這一生命禁區是他所開創,但是他要走沐浴諸帝之血的那條路,這里的至尊不可能容他。
恒宇大帝并不知道這件事,所以他在太初古礦外煉兵沒有釣出不死天皇來,反而釣出了元皇來
因為這墮日嶺本就是元皇一脈棲居的地方,恒宇大帝在此地煉兵等同于是打元皇的臉。
元皇當然不可能忍下這口氣,走出古礦一戰,被恒宇大帝殺死。
當然,那一戰跑出來的還不止元皇一人,根據后世的記載,太初古礦應當有兩位無上存在出世,但盡數被恒宇所殺
一戰之下太初古礦大受震懾,但終究是最為深不可測的一個禁區,以恒宇大帝的強勢,也不得不在他們面前讓步,定下了契約,遠走中州,終生再也沒有踏足東荒。
墮日嶺下面本來也是有原始湖一族的人沉睡的,但在數萬年前這里的元皇族人被恒宇大帝誅殺了個干凈,現在此地空留了數百具強大的尸骨。
當沈寧和西皇來到墮日嶺上之后,背后那道可怕的殺意消退了。
縱然已經過了數萬年,但原始湖一族的人仍然不敢接近這片地方。
這里對他們來說是絕地,是他們終生不敢踏足的地方。
那位原始湖一族的圣人終究沒有出世,只是用圣威將沈寧和西皇驚走。
當然,如果沈寧和西皇仍然留在那里的話,恐怕他就真的要走出神源了。
墮日嶺上有一片古老的遺跡,如今這些遺跡已盡數化作歷史的塵埃,站在這里能感受到不遠處有一輪黑日。
在那黑日旁邊立有一座古老的建筑物,其上一塊匾額,刻有“恒宇”二字。
那是一種難以用言語表達的氣勢,“恒宇”二字就這樣屹立在天地間,讓人感覺仿佛看到了一位橫壓九天十地、威震古今未來的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