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又沒有燈火,能分辨出男女就不錯了,哪能看清楚臉啊
“找到了,他們在這邊”
另一處發出了信號,把人都引了過去。
“哥,聽方位,青衣教要找的人就是那趕馬車的書生。”
“應該沒錯。”
“不知道那樂坊逃奴長什么樣子。”
“長什么樣子都跟我們無關,你老實待著。”
“真是。”
兩人運足耳力,透過嘩嘩的大雨聽戲。
“好膽,青衣教的人也敢偷把他抓起來,讓他賠錢,賠不出來,就送去做工。”
“你們不要過來。”
“就你那連一只雞,都殺不死的力氣,還是留著做苦工時用吧。”
“杰哥哥”
嬌滴滴的女聲,顯然逃奴露面了。
“住手”一個青年的聲音。
應該就是也在那個屋里避雨的,那一老一少中的年輕人,大約是看到逃奴的面貌吧。
“滾”
“哼”
一個老者的哼聲,透過大雨震懾全村。
“好一手束草為箭老頭子,你是什么人”
“老朽周道,你要打的人是我孫子周暢”
“西北道上五散人之三,笑面叟周道”
“老朽直認笑面叟,排名之事還輪不到你這小輩來說。”
“好,既然前輩在此,那就給前輩面子,青山不改,綠水常流”
青衣教的頭目撂下話,就帶隊撤了。
西北道上五散人之三的笑面叟周道,屬于超一流的高手,勉強算的上頂級高手。
放眼江湖上,也就幾百人,肯定能夠勝過他。
青衣教中肯定有能一些與他匹敵,但并不在這里,而且能不能打得過,那也得打過才知道。
所以,青衣教的人走得很干脆。
山崎看的搖頭,這老頭蔫壞。
“哥,搖什么頭啊”
“那書生本來不必死,但這一梁子之后,那書生恐怕必死無疑。”
“為什么”
“只有那書生死了,那美女心中沒了歸屬,也就好找青衣教要來,給他那不成器的孫子。”
“青衣教會答應給他嗎畢竟他掃了青衣教的面子。”
“這有什么用一個美女籠絡一個超一流高手,值得。”
“好吧,那我們來個成人之美怎么樣”
山崎失笑,“怎么,手癢了”
“嘿嘿,難得遇上個能打的,想試試。”
“不著急,等他們落單了再說。”
“好。”
周道報了名,飛虎鏢局立刻加以禮遇,燈光加上,吃的喝的堆上,不要錢的恭維話更是不停歇的奉上。
同時,柳湖三雄與織錦坊的商隊也湊上去,把那邊變成了茶話會。
山崎和山黛聽得沒趣,也就不聽了。
此時,雨漸漸小了,兩人在那滴滴答答的細雨中閉上了眼。
半夜雨停了,整齊的鐵器摩擦聲入耳,兩人警覺的驚醒了。
“什么人”飛虎鏢局迅速轉入警戒。
“嘣嘣”
等來的卻是弦聲,弩弦
不是一張,是數不清的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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