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二姑爺爺和二姑奶奶死了,山家堡必定得辦葬禮,天風劍派就會以此為理由拖延婚禮。”
“這倒是。”
山崎沉聲道“那時候山家堡就變得微妙了,是不是要向青衣教報仇
“如果不報仇,江湖顏面全無,以后就不用混了。”
“如果報仇,山家堡在西南,向青衣教報仇,你說西南王會幫誰”
“青衣教。”
“對,山家堡沒辦法抵抗,除非去搬冷梅宮,正因為冷梅宮,皇帝必定會找二姑爺爺去當馬前卒子。”
“原來如此。”
“所以,想救山家堡,必須攔住二姑爺爺,這也是救他的命,這次就算把他的手打斷了,也得阻止他遞奏折。”
“嗯,當廢人總好過當死人。”
在馬行租賃八匹好馬從這邊進京,一人四騎輪流換,日夜兼程需要一天半左右。
押金五百兩,由聚福樓墊付。
每匹馬租金是二兩半,花了二十兩銀子。
兩個人的干糧和水,給八匹馬的十六斗豆子,八小袋鹽巴。
這就又沒剩下多少錢了,只夠關卡費和進城費。
不過能去就行,回程再說回程的話。
兩人牽著馬出城,立刻打馬狂奔。
半個時辰出去四五十里,換一次馬。
沒到傍晚呢,就追上了飛虎鏢局和云霄公子那群人。
本想直沖過去,不過云霄公子的人站到了路中,兩人只得停下。
山崎拱手,“閣下攔路,敢問何事”
“我們爺有問,昨天夜里可是你們兩人八馬,去荒村避雨”
“正是,我們如今”
“你們如今去哪里”一個好聽的男音,從馬車里傳出來。
“趕去京城,再去二姑奶奶家。”
“你們可以走了。”
隨著馬車上的人說這話,攔路的人也就讓開了。
山崎拱手,沒有多說,然后帶著山黛離開。
富麗堂皇的馬車中。
潘云霄坐在桉前,閉著眼睛手端酒杯,聆聽山崎和山黛遠去的馬蹄聲。
通過各種細微的振動,判斷山崎和山黛的呼吸和心跳。
等他們遠去到聽不清了,皺眉出聲。
“蕭海”
“爺您吩咐。”
潘云霄猶豫著還是沒有下決心,“繼續上路。”
“是,啟程”
潘云霄喝了杯中酒,回憶昨天夜里的戰局。
之所以疑惑,是因為他感覺,昨天夜里好像沒有聽到山崎和山黛的呼吸聲。
他以為他們已經死了,被倒塌的墻壁砸死了,因為他聽到那有墻磚滾落的聲音。
但沒想到兩人仍然還活著,而且似乎毫發無傷的樣子。
這就奇怪了,當然,也許是他沒有在意。
究竟如何,既然他們要去京城,那就再說好了,以免搞錯了。
另一邊。
山崎不經意的回頭,發現云霄公子的隊伍才開始啟程,頓時一個激靈,醒悟到對方在聽他們的息。
回想昨夜種種,最后也想到了撞墻而出的事情,那聲音絕對躲不過絕頂高手的耳朵。
琢磨著,確定他沒聽到他們與劉如海的對峙,因為那直線距離超過兩百步了,還隔著馬車隔著半個廢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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