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的就是段實參奏西南王的奏折,而段實發瘋,就是西南王讓青衣教干的。
這樣一來,白天的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西南王無法自辯,說不清楚,說了,別人也不信。
而接下來,就可以真的對付青衣教了。
因為那暗中之人的話,把青衣教說成了西南王的爪牙。
可如今,他卻被那楚弘證明,是別有用心之輩。
換句話說就是,只可以把青衣教說成不是西南王爪牙,然后說青衣教作亂。
西南王不能明著幫青衣教,否則就坐實了他與青衣教勾結。
既然不用顧忌西南王,那就先把他的爪牙拔了。
同時,無論青衣教怎么想,現在都已經成為公認的了,那就是,是段實參奏了青衣教。
青衣教中肯定會有人相信是這樣,他們可能不管不顧,說不定會去找段實,找山家堡的麻煩。
到時候,他仍然有機會拉攏冷梅宮。
皇帝琢磨著寫了圣旨,讓人給密探統領送去,然后發現天已經亮了,又要上早朝了。
大半個時辰后,密探統領拿到圣旨,當眾宣讀。
大意是賊人青衣教圖謀不軌,膽大妄為的在京城郊外,聚眾行兇,即日起通緝青衣教。
后半段是安撫段實,再次派人護送他回鄉。
另一邊,山家堡。
天風劍派歐陽文德到訪,讓等消息的堡中人等頭痛。
不過只能硬著頭皮上,出門迎接。
風度翩翩的歐陽文德并沒有提婚事,也沒有說段實,就是在那邊閑扯江湖事。
大談云霄公子潘云霄的往事,最后才說及他重現江湖,正在往京城。
山家堡這邊終于明白了,這是等他們先說。
老狐貍好耐心,繞了那么大一圈,敢情茶水不要錢是吧
大家想是這么想,但都繼續堆著笑臉。
老夫人開口,也是慢慢扯。
總之就是,收到信了,但信里只說回家,沒提別的。
而段實常駐京城,他們不熟。
現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只知道進了鎮子,他們也在等消息。
得,那就等吧,反正有時間。
隨著皇帝旨意下來,就算是給段實與山家堡正名了,也是給西南王正名。
大家是不是相信沒關系,重要的是現在相安無事。
有事的只剩下青衣教,各地官府開始動用官兵,占領青衣教的產業,抓捕青衣教的人。
當然,重要人物不可能抓到,但明里的產業都沒了,這損失就大了。
青衣教也知道,所以一接到消息,就把消息迅速傳到各方,讓教眾帶著財物撤退,隱藏起來,等待時機。
實際上,由于參與謀反,青衣教早有準備退路。
只是此時,西南王沒有反,也不可能接納他們,坐實謀反的事情。
他們也就沒有一個能遮風擋雨的地方,一時只覺得,這天下之大,卻無容身之地。
客棧。
新一隊官兵被派來作護衛,段府和鏢局,還有客棧上下,想的不是皇恩浩蕩,想的首先是山崎昨天夜里的話。
一語中的,果然沒事了。
而隨著官兵來的,還有各方送請帖的仆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