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撒潑耍賴,走不動了。
結果,人家在幾里外就有馬。
看在能夠騎馬的份上,兩人勉為其難的從了。
而由于紅塵濁氣,馬兒雖然對兩人警惕,但也沒察覺到兩饒問題,并沒有表現出過多的恐懼。
如此一來,兩人在馬上做了一路,最終發現到了盛昱國的邊疆府。
兄妹倆對視,終于知道那個皇子是誰了,是在邊疆府的總領兵事的三皇子齊昫。
至于公主是誰,就不知道了。
皇帝盛昶帝春秋鼎盛,據實力強到能夠摘下上的星星。
子嗣幾十個,成年的都有可能。
……
山崎和山黛被安排在一個農舍,也就老老實實宅著。
飯是給奴仆的菜飯,也就是蓋澆飯。
一人一大碗,有菜有肉,比一般乞丐吃的好。
兩人也不客氣,劃了個干凈。
熱氣騰騰的,很是舒暢。
吃完消食,隨后就毫無顧忌的睡了。
這魔器的身體,真不怕刺殺。
……
后半夜。
隊長杜良一路趕回邊疆府州府,向三皇子齊昫承情。
三十五歲的三皇子喝著參茶,靜靜的聽完。
“就是,祁公子失蹤了,鮑三刀也失蹤了。”
“是的,殿下,唯一的目擊者是一對男女乞丐,他們祁公子是單獨行動,在找一個男子。”
“哦,那你查了嗎?”
“查了,祁公子確實有一個人行動,鮑三刀不在他身邊,只是不知道他們分開了多長時間,所以不好判斷。”
“判斷什么?”三皇子冷聲追問。
杜良低頭實話實,“判斷是不是有人背叛殿下。”
“哼!”三皇子咬牙,“必定有人背叛,否則不會這么巧,在這時候出事。”
杜良跪了,“殿下,屬下就事論事。”
“雖然飛云莊也是有名號的,想必不會有誤。”
“但鮑兄的刀法騙不了人,他若是有問題,刀法不可能練得那么剛猛。”
“相反,祁公子雖然溫文爾雅,但心思難測。”
“若兩人之中,其中一人有問題,屬下認為是祁公子。”
三皇子陰沉著臉,“你派人去飛云莊守著,看看他到底什么時候回來。”
杜良道:“回稟殿下,已經派了,并且配備了飛鴿,只是現在還沒有消息,想來并沒有回去。”
“哦,那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是有人半路劫殺他們兩個呢?把他們兩個都抓走了呢?”
“想過,但是無法解釋兩人分開行動,尤其是祁公子又去找鮑三刀,因為如果有人劫殺,必會安排周全,不會讓兩人有機會分散逃跑。”
“嗯,這確實無法解釋。”三皇子思索,“會不會是乞丐胡襖?”
“我一開始也有所顧慮,所以把他們帶了回來,只是我確實聞到祁公子的香囊味,也是循著香味去找的,不可能找錯,我追了幾里,確定他是一人行動。”
“那就加派人手沿途搜索,我就不相信了,路上完全沒有打斗的痕跡。”
杜良苦笑,“殿下,屬下之所以收隊,是因為山中下雨了。”
三皇子也無語了,這還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罷了,先盯飛云莊。”
“是。”
“接著。”三皇子彈出一個圓海
杜良道:“殿下,這靈參丸煉制不易,還是您吃吧。”
三皇子的極動人,“我要是連你都信不過,我不如趁早請辭,自廢武功,回宮頤養年。”
“多謝殿下厚愛,屬下卻之不恭。”杜良感動的退走了,不過出門就再沒表情。
三皇子負手踱步,憂心忡忡的嘆了口氣。
一份密信,誰會知道?誰會來搶?
為什么搶?是要捏他的痛腳?還是逼他多做多錯?
太多的可能,太多思緒,今夜又睡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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