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黛笑道:“外披紅塵濁氣,內煉血魔功,你說我們有沒有找錯人?”
“哎?”郝清冒汗了,不過靈機一動,頓時明白了,是自己人,因為要是外人,早就揍死他了。
“兩位是哪位長老弟子,大家都是同教中人,如今正是練功的時候,還是不要鬧了。”
山黛說道:“我們沒記全血魔功,麻煩你幫個忙。”
“這好說這好說。”郝清松了口氣。
血魔功練法特殊,只要學了就是全套,然后慢慢找材料練就是了。
郝清背了心法口訣和運氣口訣,然后自發的又背了兩遍。
山崎和山黛拿他看診的紙筆,把口訣都記下了,然后繼續逼問法術。
郝清表示以前法力不夠,沒有學過,一直拿血魔功當普通的武功使用。
山崎和山黛考慮到將來通過此人學習法術,也就把人放了,閃人。
郝清呼了口氣,換地方繼續練功。
……
山崎和山黛琢磨血魔功口訣,心法是觀想法,觀想血海,海納百川。
練法就是吸收血氣,讓血氣在體內運轉,滋養身體。
山黛沒看出什么,山崎則認為不夠。
“他騙我們?”
“不是,是他們不懂,只是一味的把氣收納于經脈。”
“這有問題?”
“嗯,海納百川,這海不是經脈氣海。”
山黛恍然大悟,“是身體。”
“對,所以我們整個身體都已經改變了,只是我們還有人的大腦,而人的大腦依舊按人的模式運轉。”
“沒聽懂。”
山崎琢磨,“我們現在屬于液態機器人,不,是納米機器人集合體。”
“啊?”
“只是沒有變形模塊的芯片,所以只能保持人形。”
“呵呵,越聽越邪乎。”
“看著。”
山崎豎起小指,小指突然邊長了,如水流一般拖了出去,并且分叉為很多股。
它們拖了一具遺體過來,然后鉆入其中。
轉眼間,整個遺體就沒了,都變成了血水,進而變成一條條水柱。
“咕咚。”山黛干咽,“這血魔功,真是當之無愧的魔。”
山崎思索,“說穿了,其實是有機物與無機物。”
“之所以是紅色的血水樣,是水便于驅動,同時鐵等物質的含量比較高。”
“要是炭含量高就是黑色了,比如石油。”
山崎把那血魔功的觸須作用于木材上,慢慢把木材分解了。
山黛樂了,“好吧,我血管里流淌的都是石油。”
山崎收回血魔功,同時解釋是收入了魔器里面。
他們的身體,甚至多余的血肉,其實都是血魔功所化。
如果是沒有意識的器靈,可以更好的控制,因為那樣的器靈沒有思維,不會去思考。
但他們擁有人的思維,這就讓大腦的行為方式繼續按讓的行為方式去運行。
想改變可以,但之后可能就變回來了,因為他們無法記錄下身體內的所有狀況,不可能知道每一絲血管。
所以,必須舍棄從體內控制,必須從外走。
而且只能用練氣版,不能用完整版,以免把身體變得畸形,那就真成魔了。
山黛思索,“就是說,血魔教如今的功法,可能也是前輩刻意留下的,以免他們把自己煉成怪物。”
“有可能。”山崎點頭,“是我自作聰明了。”
“不管,我們練我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