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那跟我們兩個又有什么關系?”
“就是在琢磨,是不是待在帝都看戲。”
“除了這里,還有更好玩的地方嗎?”
“盛昱國,大概就這里最好玩了。”
“那不就得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得換個大房子。”
“哈,搞了半天在這等著了,你確定不是心疼你的侍婢?”
“能不能別扯這個?”
“不能。”
“行,那先去看房子,你有空慢慢扯。”
……
大房子,牙行無法做主,只能帶著看,然后牽頭。
山崎和山黛看了,地方雖然大,但都是臭烘烘的院子,顯然之前養豬養羊養鴨子。
兩人不在意,挑了一個約五十畝,三萬多平方米的大院子。
前部是大院子,之前養的羊。
中部是八座獨院,之前養的雞和豬。
后部是閣樓與花園池塘,之前養的鴨子。
房間里面空蕩蕩的,排泄物到處都是,簡直臭不可聞。
牙行請人來談,是個候府的管家,趾高氣昂的。
山崎一個人與其談了,拿銀票付了賬,得了地契房契,恭恭敬敬送走了這傻貨。
“哥,多少錢?”
“五十萬兩。”
“他還真敢要,你沒還價?”
“自然砍到五萬兩。”
“最后是多少?十萬兩?”
“沒錯。”
“這價格差不多吧,哥你想怎么玩?”
“將來我勢必要被征勞役,家里的物資恐怕也會被征,所以沒必要做什么,拆房子種田就行,這里肥料多。”
“既然會征用,種什么?”
“正常種,到時候如果已經收獲入庫了,那再說,如果沒到收獲的時候,我拿去捐官玩,免勞役。”
“懂了,那我來拆房子。”山黛摩拳擦掌。
……
秋蝶還奇怪呢,山黛對拆房子怎么那么興奮,結果發現山黛是用手拆。
秋蝶突然意識到,山崎和山黛看的那些書,不一定只是畫本故事,搞不好是真的武功秘籍。
難怪兩人能夠在城破之時活下來,原來不僅僅是運氣,更是實力。
“公子,能不能教妾身武功?”
“練你的吐納術就行。”
“那是花樓傳下來,健體強身的。”
“那就夠了,你還想打架?練得五大三粗,就丑了。”
“妾身是怕有一日成了公子的累贅。”
“你這體重,我背你能跑,你要是變壯了,是你背我,還是我背你?”
“公子說笑了,妾身可沒實力背公子逃跑。”
“好好練你的,不要好高騖遠,等要跑的時候,不會留下你這千金。”
“說來妾身還沒有正式謝過,多謝公子給妾身新生。”
“謝這次就算了,我是不想看到你香消玉殞,可惜了這姿容。”
“多謝公子喜歡。”
“在這等著我呢?”
“妾身不敢。”
“也好,說明你心情放開了,好好過日子。”
“是。”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