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3。】,
府官無法判斷山崎與三皇子的關系,僵在當場。
這時,后堂有人出來傳紙條,看穿著是一個書童之類的貼身人員。
府官看過,又拍了驚堂木,“胡說八道!三皇子何等人物,安能與你這賊人有關。”
“敢問大人,賊之一說,有什么證據?在下是乞丐,所得都是討來的,怎么可能是賊!”
“討來的?哼,看來不動大刑,你是不會說實話了。”
“不知道大人說的是什么,想讓三皇子服氣,也請大人把話說清楚,我偷什么了。”
“銀票!”
“哦,大人誤會了,那都是我在邊疆府撿的。”
“撿的?”
“邊疆府當年戒嚴,無數人餓死,銀票?只不過是方便用的紙而已。”
“你!”府官被鎮住了。
眾衙役都側目,這太奢侈了,也太恐怖了。
山崎繼續,“邊疆府諸城城破之時,無數人死在城里,錢財是一車一車的拉,只要你拿的動,要多少拿多少。”
“咕咚。”衙役們都眼饞了。
山崎繼續,“大人,錢這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您要是想要錢,你報個數字,三皇子一定送你。”
“大膽!你敢當堂賄賂本官!”
“我可沒說我有錢,你可以投奔三皇子門下……”
“閉嘴!”
“我覺得三皇子一定會收你……”
“閉嘴!”
“畢竟你這位子還是挺不錯的……”
“閉嘴!”
“隨隨便便就能給人安罪名……”
“來人啊,給我打到他閉嘴!”
“真是排除異己的好刀!”
“住、住手!”
府官連拍驚堂木,眼看山崎不理睬,就讓衙役動手,不過卻被最后一句嚇到了,嚇得連忙喊停。
天子腳下,他要是成了一柄排除異己的刀,他全家就離死不遠了。
山崎說道:“大人明鑒,所以說,抓我到底有什么罪名?”
這時,書童又從后面出來了,繼續遞紙條。
府官看后,深呼吸,冷靜下來,“本官且問你,你家中田地的出產,可曾交稅。”
“我家沒田地,只有花園。”
“胡說,分明種了三十畝地。”
“我家的院子,我說是花園,大人非說是田地,還拿田稅出來說事,這欲加之罪,太明顯了,還是再換個罪名吧。”
“你收的糧食還在家呢!”
“大人家有存糧嗎?若有存糧,是不是交過稅啊?”
“大膽!本官的糧食都是正當來的。”
“如今糧價一兩銀子一斤,大人一年俸祿幾多,大人還是不要在糧食上糾纏了,以免被查。”
府官再次無語了,如今這年頭要是沒有外快,那一大家子早就餓死了。
這時,書童又來傳紙條了。
府官看過,猶豫著沒有說話。
書童把紙條前退,然后才離開。
府官無奈的再拍驚堂木,“本官接到線報,你私藏鹽貨!你可知罪!”
“鹽是我買的。”
“向誰買的。”
“人家賣,我就買了。”一秒記住【。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