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無話可辯駁,這已經是最輕的了,僅僅是謀財,再說就是害命了。
刑部尚書進宮面見皇帝,看著宮中大清洗,低頭走路。
想也知道,這是皇帝發現,他不清楚宮外的事情,他的妃子卻知道。
而且不僅僅是一個妃子知道,合著就他最傻,皇宮里面那么多條線,他一條也不知道。
這樣的狀況,皇帝不發飚才奇怪呢。
……
刑部尚書戰戰兢兢的報告情況,皇帝做了批示。
刑部尚書告退,出去照辦。
山崎短短不到一個時辰,就用話術把帝都上下都卷入了奪嫡叛國的大事件。
可以說,用嘴炮把帝都轟了個天崩地裂。
皇宮大清洗,羅貴妃等十幾個妃嬪都被賜死,羅貴妃等外戚家統統下獄。
白家被控制起來,慢慢查。
府官以貪墨之名而斬首,抄家。
雖然沒有多少殺戮,但在這個糧食達到一兩的時節,那些被趕出家的人死定了。
原本可以投親戚,可現在沒誰敢收留他們,因為如今物價太高了,收留他們以后,就沒辦法解釋多余的物資來源。
而山崎以不敬之名,被當眾杖責一百。
另外罰交三十畝的田稅,應交一萬五千斤糧食,再罰十五萬斤糧食,共十六萬五千斤糧食。
罰沒私鹽所制的近五千壇咸菜,按五百斤鹽算,十倍罰五千斤鹽,約二萬五千兩銀子
結果,山崎沒罰實物,讓山黛帶來了二十萬兩銀票交賬。
刑部尚書也無語了,一個乞丐哪兒來這么多銀票!真當銀票是廢紙嗎!
……
山崎挨了一百杖,裝著皮開肉綻的被抬回去了。
秋蝶一開始很擔心,但看山黛樂呵呵的,也冷靜下來。
既然山黛不覺得這是大事,那她也不用過于擔心。
而山崎回到小院子,趴在床上,讓秋蝶幫忙上外傷藥。
“山黛,找輛車,去把府官的家人和奴仆都帶回來。”
“怎么,惻隱之心犯了?”
山崎笑道:“不,府官之前回去安排了,所以他們手中必定捏著東西。”
“只是現在不知道往誰手里遞,別人暫時也不敢收留他們。”
“而我們收留他們,立刻會刺激到一些人。”
“因為他們懷疑我們與三皇子有關,會從府官家眷口中套出某些秘密。”
“同時,我得罪了不少權貴,動手的話,可以嫁禍給他們。”
“這個好玩。”山黛樂呵呵的走了。
秋蝶猶豫著問道:“公子,您真是三皇子的人?”
山崎好笑,“你傻啊,三皇子派兩個少年在帝都開田腌咸菜?朝廷都不相信的事情,你相信?”
“是妾身想差了。”
“怕我身份變了,配不上我?”
“公子說笑了。”
“你的身契在我手上,你只要不逃跑,那你就一直可以留在我這邊,懂嗎?”
“妾身明白。”
“明白就好好上藥,然后弄一些吃的。”
“是。”
……
吃著東西,山黛把府官的人帶了回來,安排在大院子里。
共一百多人,府官老夫人,府官夫人與幾個妾,七個兒子,七個妻二十多個妾十幾個孩子,還有兩個管家,幾十個貼身丫鬟上奴近侍。
山崎沒去見他們,府官的夫人倒是帶著大兒子跑過來拜謝。
山崎跟他們隨口扯了幾句,讓他們先安心住著,米肉蛋奶都管夠。
雙方沒什么情誼,一個死了,一個被打的下不了床。
所以客道完,也就散了。
山黛好奇,“哥,不要東西?”
“我們要那干什么?這是釣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