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握拳頭，“你信不信我抽死你。”
太子站遠了一步，“不信，在沒確定老爺子死了之前，老爹你還不敢殺我，大不了把我廢了，我反正不在乎，你再隨便挑一個兒子好了。”
“滾，別仗著你爺爺寵你，就在我面前放肆。”
“那我走了，你孫子這事這么算了吧，這年頭擺弄私鹽也算是為國分憂了。”
“不算還能怎么的？老五那邊你去說，我懶得管了。”
“好，不過說真的，這戰斗繼續下去，遲早打成滅國戰，你想怎么收場？”
“我不知道。”
“那父皇您慢慢想，兒臣告退！”太子行禮。
“滾！”盛昶帝一掌拍了出去，掌風帶著直拍太子。
“遵旨！”
太子后退，一步間就退出了五丈，退出了勤政殿。
一身功力，至少也是江湖中的絕頂高手。
只不過皇帝的掌風還是撲了上來，拍得太子橫飛了出去。
太子不得不在空中滾了幾圈，卸去力道，這才站穩。
瞄著父親得意的笑，撇嘴離開，仗著比他年長，勝之不武。
……
太子的車攆一路出了宮，去找五皇子的駐京總管，找到了城墻附近的一個貨棧。
里面的人已經知道了，差點沒嚇死。
知道躲不過，主動出來迎接，“參見太子殿下。”
“你跟老五說，老頭子那邊，我已經搞定了，老頭子不會追究私鹽的事情，讓他安心對敵，別把心思擺在帝都，當兄弟們都是傻瓜嗎？私鹽這事情，他除了能瞞過我和老頭子，還能瞞過誰？”
總管一身冷汗，“多謝殿下斡旋，不知殿下有何條件？”
“沒有，孤是一心為國，一心為兄弟，轉告老五，別把老頭子想的太壞，他不是嗜殺的君王，也不是會殺兒子的父親。”
“是，小人一定帶到。”
“好自為之。”太子放下簾子。
“恭送殿下。”
總管送走了太子，親自趕回去給五皇子報信。
同時還要告訴五皇子，他有一種感覺，太子比想象的還要高深莫測。
那是武者的直覺，太子的武功很高。
……
正月過完，山崎也就不裝傷了，準備開田。
忙著呢，有軍報上京，諸國又打過來了。
各地戰報匯聚到帝都，都是拼了，都沒有拼過，原因不是他們無能，而是對手數量太多。
人家一國幾分之一的力量，但則是一地之兵，差距太大。
盛昶帝左右為難，有心放棄一部分領土，收縮兵力，但糧食會更緊張。
可如今這樣，處處被動，糧食同樣會越來越緊張。
唯一能夠掌握主動的辦法，就是放棄防守，主動攻擊，跟諸國拼個兩敗俱傷。
但那樣的話，諸國不一定有事，盛昱國卻必定會亡國。
只是如果不動，盛昱國同樣無法長久。
也就是說，不動會滅亡，動了也許會滅亡，但還有一絲機會。
盛昶帝面對這種局面，左思右想之下，決定試一試。
于是抓緊時間梳理田地，確定田畝數，罰十倍沒交的田稅。
交不起的就抄家，匯聚佃戶，編整成軍，送去前線。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