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興也沒有再勸,就像山崎說的,等待時機。
只要別無選擇,大將軍就算不想,也只能做。
而如今糧食不多,無法進行長期作戰,相信不會等太久。
結果,不到三天就宣布了允許搶劫的命令。
全軍嘩然,不過士氣陡然暴漲,
所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便是如此。
……
再次開打,新兵的戰斗力立刻變了很多,奮勇殺敵,把敵人的裝備變成自己的裝備,把別人口袋里的錢裝進自己口袋。
仗打瘋了,軍官都不敢管,擔心士兵半夜偷襲,把他們殺了。
所謂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沒有錢也就算了,有大錢的時候,誰管你是什么官,一切用拳頭說了算。
而士兵根本不用指揮,什么陣勢都是假的,打到最后都是短兵相接。
狹路相逢,勇者勝。
沒什么比滿腦子都是要發財的人,更可怕了。
于是軍官們在后面,士兵在前自發的一路推進,推平了敵方打營,搶光了敵方的糧食,然后在城外休整。
基本上都是虎視眈眈,完全是餓狼的氣勢。
到夜里就攻城了,一窩蜂的進攻。
會武功的,用碎石為暗器進行開路。
用輕功越過城墻,殺散了城上的守軍。
輕功不行的,則把刀插在墻縫里,一次次借力往上躥。
實在沒辦法的,就花錢找人幫忙,讓人垂下繩子,或者一起扛梯子上。
等軍中精銳打開城門,大家都沖了進去。
城里到處都是殺人搶劫,亂得根本無法指揮,也不用指揮。
反正就算殺,搶,僅此而已。
……
山崎跟著大部隊行動,從城門處進了城,一路往前走,找了個還沒有被破門的小院子。
是個平民院子,想也知道沒什么油水,所以還沒有顧的上。
山崎踹開門進去了,里面有三間磚木屋,三個棚子。
正堂,臥室,廂房,柴棚,灶棚,茅廁,還有三分菜地。
大水缸半滿,柴棚有許多雜草,想來是不富裕,用不起柴。
米缸在正堂里,只有個底子,還全是粗糧。
架子上是各種野菜蔬菜,有個小石磨,上面有粗糧的殘漬。
想來是磨成粉,然后混在菜里面,弄成菜餅。
無論怎么樣,還能吃的飽,這就算殷實了。
山崎從正堂出來,看到有人在外面張望,立刻揮刀。
“滾!”
刀氣劃過地面,留下道痕跡,外面的人立刻都跑了。
山崎聽到了突然變重的呼吸聲,好笑的循著聲音走進了臥室。
呼吸聲來自柜子,有三個人。
“我能聽到你們的呼吸與心跳,自己出來。”
柜子打開,出來三個哆嗦的女人。
都把臉涂黑了,看不清樣貌。
不過會這樣做的,顯然自認長的不錯。
而看身段,一個四十出頭,一個三十不到,一個十來歲,看起來是三代。
“求求您,饒了我們吧,家里就這點銀子。”
“我像缺銀子的嗎?都去床上。”
“不要,孩子還小,求求您,饒了我們吧。”
“穿著鞋上去,把簾子放下來,別讓人看見,做戲得做足,才不會有更多麻煩。”
“做戲?”
“去床上待著,否則再有人來,你們自己想。”
“是是,謝大人,謝大人。”
三個女人連忙上床,然后放下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