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找軍需官買食物,辦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有人喝高了,提議結拜,獲得不少贊同。
山崎沒搭理他們,他外表也就二十歲的樣子,這年齡只有給人當弟弟的份。
他現在是他們的救命恩人,給他們當弟弟,那就矮了。
眼見他們要硬拉,知道有人沒按好心,干脆拿祭拜當說辭。
三杯酒倒地上,就把氣氛帶偏了。
隨后不等別有用心的人再說,直言醉了,拿著一只咸雞就跑了。
……
當夜,前鋒回來報告,宣元國征西部一直潰敗,沒辦法追打。
大將軍下令驅趕,誓要把征西部趕回宣元國。
大營中軍連夜拔營啟程,而明水城營已經不成編制,就留在營中跟著走。
山崎知道,大將軍這是順便躲著,延期封賞。
不過他不急,繼續混日子就是。
而且跟著軍需走,只要有銀子就有吃有喝,還有女人。
已經戰死的人,戰利品自然還是他的,不過從中揩油,總是有辦法的。
山崎租了一輛馬車,然后雇了兩個相當漂亮的紅牌唱曲,行軍頓時不枯燥了。
……
大軍不給宣元國征西部集結的機會,一路狂追,硬是把他們趕回了宣元國。
眼看那邊的后援已經陳兵以待,也就沒有越界,就地在被拆毀的邊關休息。
自然是被對方拆的,這哪能留著?
軍需一批批抵達,對方潰軍也迅速重整旗鼓了。
對方顯然一肚子怨氣,大戰一觸及發。
沒在晚上,就在白天,對方公然進攻了。
大將軍下令迎戰,大戰立刻開始了。
那邊突擊,這邊放箭。
那邊舉著盾牌繼續突擊,這邊繼續放箭。
等靠近了就是互相砸暗器,然后就是輕功越頂突擊。
一排排人倒下,無論哪一方,都一樣。
人死了,死人有什么不同的嗎?
沒有,都是不能再爬起來說話的人!
……
戰斗沒有輸贏,天黑就分開了。
大將軍的臉色卻黑了,因為他輸了,因為他的軍力不夠。
確切說是昌寧國的國力不夠,沒有更多的戰士跟對方消耗。
戰損相當,對方有兵力可以補充,但他沒有!
昌寧國連女人都拉出來當挑夫了,應該在種田的人,都在戰斗了。
大將軍有心退,但不能退。
因為這里是國界,他既然在這里了,就不能往后退。
大將軍有些后悔了,他本應該在這里的,如果只是前鋒,那么敗了就敗了,還有回旋的機會。
他,卻是只能戰死在這里。
問題是,他可以死,這些士兵不能死。
如果士兵消耗在這里,那么昌寧國東部就徹底空了,不用打,都知道守不住。
可他愿意死嗎?
不愿意。
他也不能死,他一死,大軍潰敗,局勢會更加糟糕。
如今唯一的辦法,就只能拖了,放棄野戰,就用這廢棄的邊關當戰場,跟敵人玩巷戰。
都有武功在身,巷戰拼的不是整體素質,是個人的靈活。
而這一點,相信這些新兵都有,否則他們早就死了。
……
大將軍下令,據城而守,任敵方謾罵挑釁,都不準搭理。
敵方試探了幾次,趁夜發動了全面攻擊,靠人數彌補地形差距。
一夜過來,第二天休息,晚上再戰。
大將軍得報,出現了大量逃兵。
無奈,新兵就這素質,沒想到對方這么狠,敗局已定。
天亮,全軍士氣萎靡不振,都知道今天晚上就敗了。
只是等了一夜,敵軍也沒有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