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幫忙收集木材,我們放個狼煙吧,多少給后方示警,盡人事聽天命。”
山崎提議,眾人紛紛行動起來,很快聚起了一堆柴,并用火褶子點燃了。
看著濃煙升上天空,眾人繼續撤退,以輕功趕了五十多里,這才在河邊休息。
因為馬上馱著全副武裝的士兵,馬速是一個時辰四十里左右,一天也就百里左右,再多的話,馬也會累的。
從昨天夜里到現在,馬力也差不多耗盡了。
……
陸陸續續有潰兵過來,看他們在河邊吃喝,也在河邊留了下來。
有干糧的吃干糧,沒干糧的捕魚,然后過來借火烤著吃。
能在這時候趕到的,都是武功不錯的。
畢竟,他們奮戰一場。
而人越聚越多,敵兵也注意到了,匯集了一部分兵力,加速沖了過來。
“走了。”山崎招呼。
“吶,你是那個斬了十個首級的人吧?這就跑了?”
“怎么?想沖陣出口惡氣?”
“為什么不呢?”
“潰兵之所以無法反擊,是因為路上丟盔棄甲,所以你們想闖弩矢陣雨,盡管去。”
山崎背起林氏,扔了根木頭在水里,踏在木頭上,順水走了。
眾人無語,再望正在上弩的追兵,紛紛各顯其能的過河。
就算輕功不夠,也可以用潛水去湊,一口氣基本上就能憋到對岸了。
……
山崎過了河,繼續前進,在一座無人廢城里面休息,在城墻崗樓里。
林氏去方便過后,回來主動伸腿,讓山崎枕著休息,她來放哨。
山崎睡了約一個時辰,醒來后發現周圍多了不少袍澤。
沒有多說,帶著林氏繼續趕路,路上拿干糧給她吃。
等再次停下來,林氏忍不住問道:“大人之前帶我準備干糧,一早就準備撤退了?”
“防患于未然。”
“那大人那時候讓軍需官不要殺馬,是知道要求和?”
山崎點頭,“猜到了,朝廷遲遲不派糧,不是不想派,是真派不了糧,只能割地求和。”
“可惜挑錯了使節,不,應該說那些人都不想來,所以推諉了一陣,最后挑了個沒實力的人過來。”
“從帝都一路過來,他想來是趕了,但實力不足以支持,最終還是慢了。”
“而大營這邊也不敢怠慢士兵的肚子,擔心敵人偷襲。”
“結果,兩邊步調不統一,讓敵人發現有異,故意拖了幾天。”
“而朝廷那邊以為,都割地求和了,必定馬到功成,所以沒有派糧。”
“卻不想,敵國看到破綻,根本不想和,至少現在不想和。”
“先把地盤占了,就算朝廷割地求和,那也是再割其他地盤。”
“結果東部邊關的局勢就崩了,而這一崩,整個昌寧國都不穩了。”
“朝廷想割地求和,固然可以成功,但條件就完全不一樣了。”
“如今東部已經沒有戰力,如果朝廷不肯支付代價,那東部千里之地,都沒辦法安生。”
“最重要的是糧食無法生產,卻要一直消耗,根本消耗不起。”
林氏愣神腦補,隨即嘆了口氣,“大人有什么打算?”
“看看再說,你就別多想了,我背了你一路,怎么可能還會放你離開?”
“是,那妾身此生就托付給大人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