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出門會客,發現是一大群人,看熱鬧的就更多了。
甘竹結束,“這是我們會長,還有四位供奉……”
“不用介紹了,一起上吧,我沒興趣記死人的名字。”
“小子,你很狂啊!”
“沒!”山崎說話間已經動手,突進,出指。
兩道劍氣刺穿了兩個供奉,同時劍氣炸裂出一大片。
一滴滴紅色的血劍,不但把旁邊兩個供奉打成了篩子,還刺穿了一個個隨行人員的身體,在其體內爆裂。
四個天階,七八個地階,一堆一流高手。
一招,無鋒會幾乎團滅!
滿街都被鎮住了,安安靜靜。
“所以,我跟你們這些覆手可滅的螻蟻,有什么好說的?”
“青峰山要是國家,要是制定稅率收稅,我規規矩矩的給了,因為那算是天經地義的。”
“垃圾費,我一直在交。”
“夜香費,我之前一直有交,是自從開田以后才沒交的。”
“木柴費,也是類似,我自己種竹子燒。”
“你們一個幫派找我要保護費,我干嘛給你們?”
“還有那什么行會,你們有什么情報,我不買可以吧?”
“你們憑什么強迫我交錢,欺負我年少武功低?”
無鋒會沒話說,躲在人群里的貨棧行會更不敢吱聲。
“行了,想報仇,你繼續,不過下次準備好貢品,嗯,從你兒子開始。”
“哦,你不一定繼續當會長,從無鋒會會長的兒子開始。”
“當然了,也可以私人報仇。”
“不過還是那句話,如果偷偷摸摸的,我就去無鋒會總會。”
……
山崎轉身走了,無鋒會會長突然出手,全力把劍投了出去。
天階高手的內力貫穿其中,劍速快到難以看清。
山崎頭朝前,自然也沒看到,不過翻手之間就打出了劍氣。
“叮!”劍氣與劍對撞,把劍打飛了。
“知道你不服氣,這招就算送你的,我不太喜歡殺人,所以別逼我去你們家。”
山崎腳步沒停,頭也不回到的走了,不過伸手拿住了無鋒會會長的劍鞘。
所有人都沒有看清,剛剛還在無鋒會會長手中的劍鞘,是怎么到山崎手中的。
更令人噤若寒蟬的是,被打飛劍的也插入劍鞘中。
換句話說,山崎都沒有回頭,就用內力搶了無鋒會會長手中的劍鞘,并控制了被打飛的劍。
這其中的精妙之處,不僅僅是功力,更在于細微的控制,一般人怕是練一百年也不一定能夠成功。
以山崎這個年齡,除了天才就沒辦法解釋了。
天才與平凡人之間,天生存在的絕對差距,完全無法逾越的鴻溝。
這不是多么勤奮,勤能補拙的問題。
是無論怎么堅持苦練,都不可能練成功追趕。
因為,沒那個時間給你練,沒那個壽命!
……
貨棧依舊是貨棧,但人不同了。
能夠一招殺死四個天階的人,還是個少年。
所有人練武的人都感覺到壓力,連青峰山上都感受到了。
有長老躍躍欲試,有長老想把山崎收入門下。
不過掌教難得的發話了,視若無睹。
青峰山,能夠發展到如今地步,不僅僅是靠武功,也不僅僅是靠人才,而是靠太清教的無為理念。
以靜制動,以不變應萬變,順其自然。
若是有緣,自會拜入青峰山,若是無緣,就任其行事。
只要不沖突,就當不存在。
青峰山上蠢蠢欲動的長老們無奈,只能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