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池有結界,不好進去。
兄妹倆等商隊過來,跟著溜進城。
城池廣大,農田屋舍俱在其中,別有一番景致。
兩人在街上閑逛,隨便買了些小吃裹腹。
本來想找個客棧住,但管的太嚴。
最后找了一座小民宅,花錢住了進去。
第二天仍然沒消息,顯然謀反的事情被壓了下去。
不過皇帝要是不懷疑才奇怪呢,畢竟李大人可以死,但李大人的手下也都沒了,這就奇怪呢。
出去的人,一個派系的人正好都死了,巧合?
皇帝肯定不會這么想,張家也知道皇帝不會那么想,所以動手就在這段時間了。
而且必定是在皇帝調兵之前,如果張家控制了武力,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了。
問題是皇帝應該也不傻,這幾天必定小心翼翼,以免中毒。
最后,肯定要打。
……
幾天后,莫名緊張的氣氛出現了,顯然張大人回來復命了,而皇帝根本不相信他的鬼話。
百姓們感覺,官兵巡邏的次數多了,穿戴整齊不說,檢查也更嚴了。
兄妹倆也被民宅夫婦約談,讓他們離開。
兩人也沒為難他們,老老實實離開,買了一些吃食,然后躲到皇宮里面。
看著皇帝努力修煉,臨陣磨槍。
皇宮里人人都感覺到了,山雨欲來風滿樓。
夜里,靈氣異動,皇宮被布下了大陣。
皇帝冷哼,“張庭,你好大的膽子!”
張大人毫不回避,“盧弘陽,你當皇帝足足有三萬年了,我們等不及,也正常吧?”
“朕這些年,可有虧待過你張家!”
“沒有,但我們累了煩了,你能懂嗎?”
“亂臣賊子,還真是毫不掩飾!”
“這跟亂臣賊子什么的,沒關系,等你跪三萬年,你就明白那種寧為豬頭,不為龍尾的心情。”
“自比豬頭,還真是形象。”
“確實很形象,一只豬跪了三萬年,也會變成豬妖,然后把人給拱死。”
“看來沒什么好說的了。”
“有,只要你降格為城主,大家以后彼此平等,那今天大家就不用拼命了。”
“朕受命于天!”
“那就請皇帝去死吧!”
……
風雷火攻,土金水防。
而真正進攻的是土傀儡,真正防御的也是土。
雷云之下,風火之中。
雙方召喚許許多多土傀儡,在皇宮里廝殺,把宮墻,把建筑都打破了。
這種怕死的打法,讓戰局沒辦法迅速結束。
巡邏兵,城衛們反應過來,要去幫忙,結果被同僚攔住了。
城中官兵打成一團,城里的建筑也遭殃了,百姓也成了倒霉的池魚。
而在暗地里,邪魔也冒了出來,打劫的打劫,練功的練功。
百姓們不知道往哪兒跑,都擠到了城池陣法邊緣。
城中迅速空了,官兵世家們打得更沒有顧忌。
地皮都翻了出來,終于驚動了地下的蟲子。
黑夜里,月光下,一大群黑壓壓的蟲子飛在天空。
嗡嗡的振翅聲,蓋過了風聲雷聲,終于被人知道了。
“是蠱蟲!”
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許多人停了下來。
人不打了,轉而打蟲子。
蟲子缺不管人,撲向各處的農田,進食繁衍。
官兵世家追殺蟲子,卻沒什么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