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和山黛吃了頓烤肉,然后帶著睡著的豆兒回城看熱鬧。
絕天魔帝并沒有怎么動手,只是殺了一些長老,吞噬他們的身體。
他沒動,就都沒動。
皇帝的援軍到了,也按兵不動。
顯然,玉岳城的孫城主昨天已經去玉鼎宗了,就看那邊會不會派人來了。
絕天魔帝也知道,所以大約也在等。
等待中,圣恒國的兵馬陸陸續續的抵達,也都沒動。
到了下午,一抹金色的流光抵達,是一艘似乎金屬制的梭型飛舟。
從飛舟上下來的,一個是玉岳城主的孫子岳豐,一個是灰袍披發的年輕男子。
“諸位,這是玉鼎宗弟子,余崇余公子。”
“公子之名就不用說了,在下來此是除魔衛道。”
絕天魔帝喝道:“你是玉清教的正式弟子?”
余崇對師門拱手,“不敢,在下只是玉鼎宗弟子,還不是玉清教弟子,在下的機緣還沒到。”
“那你一定能進入玉清教嗎?”
“在下也不知。”
“有人拜入嗎?”
“嗯,聽說這一個元會以來,也就是十二萬九千六百年之中,玉清十二宗,似乎無一人能夠拜入玉清教。”
絕天魔帝強笑,“哈,不愧是玄門正宗,本帝被震撼到了。”
余崇繼續,“玉清教收徒極嚴,自靈氣復蘇,十二宗門有仙師坐鎮收弟子以來,似乎只有皓月宗周雪仙子拜入了玉清教。”
“周雪?按你所說,就是十幾萬年前的人物?”
“她本人并不出名,不過她有個同家族本家姐姐的名號,你們應該聽過。”
“哦,什么人的名號,能夠流傳十幾萬年?”
余崇望天,“霜花劍帝周螢兒!”
“啊?”眾人也望天。
絕天魔帝問道:“她還活著?”
“沒聽說她死了。”
“怎么可能!她練魔功了?”
“也沒聽說,對她的事情,在下也只是偶然聽了一耳朵,不敢多問,也不敢多聽。”
“理解,玉清教最重禮數。”
“嗯,既然前輩說完了,那在下就動手了。”
“等等,先看看這個再說。”絕天魔帝把玉岳城主的人頭丟了過去。
余崇揮袖把人頭打飛了,“污濁之物。”
玉岳城主的孫子卻激動的攝拿住了,“爺爺!魔頭你……”
“住口!”
玉岳城主的兒子岳盛出現了,急切的阻止兒子再說。
但已經遲了,余崇已經聽到了。
“這是玉岳城主!”
“余公子,請聽我解釋。”
“不必說了,你身上的魔功已經說明一切,為了長生不死修行魔功,在下可以理解,但宗門不能接受。”
“不,余公子……”
“玉岳城以后不要打著玉鼎宗的旗號行事。”
玉岳城主兒子跪了,“余公子,如今玉岳城接連遭逢大難,還請公子援手。”
“你們背叛在先……”
“余公子您都來了,不能見死不救啊!”
“這……”余公子為難了。
“絕天魔帝為禍人間多年,余公子今日適逢其會,還請余公子除之!”
張庭冷笑,“呵呵,還在耍滑頭。”
玉岳城主的兒子岳盛喝道:“魔頭,休要胡言亂語。”